他們一絲不掛,各自握著胯下那根怒不可遏、昂首挺立的大陽具,正笑嘻嘻、色瞇瞇地圍繞在她身前,白素嚇得馬上清醒過來,她定眼一瞧,原來這三個傢伙是溫寶裕和戈壁與沙漠兩兄弟。
白素不知道這三個年輕人怎會忽然出現在這裡,但當她看到那三根蓄勢待發的醜陋生殖器,心裡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三人必然早就混雜在四周的黑衣人當中,從頭到尾看著她和老蔡演出的每一幕活春宮!
白素瑟縮著赤裸的胴體,她知道自己逃無可逃,卻也不想坐以待斃,當她正想起身放手一搏時,溫寶裕和戈壁、沙漠三人已同時撲向她,白素毫無逃跑的機會,因為一直在她身邊的老蔡,這時也緊緊地從後面抱住她;不管白素如何掙扎和踢打,她的抵抗很快地便被她的呻吟所取代,當白素絕望地哀求道:「啊…啊!…小寶……不可以!…千萬…不要…。啊…。」床上每個男人都發出了淫猥而邪惡的笑聲,只聽溫寶裕樂不可支的大笑道:「哈…哈…,好個又美又淫的浪白素……我終於干到你了!哈哈哈……。」一幕更慘烈而荒淫無恥的輪姦遊戲,就從溫寶裕的肥屌頂進白素的秘穴那一瞬間揭開序幕;不過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有關老蔡的部份就到此結束。
話說白素被老蔡大快朵頤、徹底姦淫過以後,又被老蔡將她推給溫寶裕和戈壁及沙漠等人輪姦,直到她在連續的高潮中昏厥過去,醒過來時除了全身都沾粘著已干、或是半幹著的精液之外,她的家中已經沒有半個人影,就連老蔡也消失不見了。
白素泡在浴缸內清洗身上的穢物時,心裡已然知道,自己身上沾滿那麼大量的精液,只怕連那群來歷不明的黑衣人,也全都幹過她身上的每一個洞了!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心中只盼望這場惡夢能早點忘記。
事情過了已經五天,除了失蹤的老蔡依然沒有出現,讓白素總是覺得有些不放心以外,其他事情倒是一如往常,顯得風平浪靜,雖然遠赴歐洲的衛斯理尚未歸來,但白素業已從白良偉留給她的電訊中,得知衛斯理毫髮未傷的在北極進行某項任務,因此她除了對自己的丈夫深感愧疚之外,心情倒是輕鬆了不少。
直到今天下午,白素收到了一份快遞郵包,她打開一看,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子全都僵住了!
原來那是一大疊八乘十的彩色照片,每一張都是她被老蔡和溫寶裕等人姦淫的特寫鏡頭,而且不僅是單一的口交或肛交照片而已,連她被三位一體的畫面都有好幾張,不過,最讓白素震驚的是幾乎每張照片上她的表情都是那麼甘美而淫蕩。
尤其甚者,是這些照片證明了她的判斷沒有錯誤,那群黑衣人也全都玩過她了!
因為除了老蔡和溫寶裕及戈壁、沙漠等四個人,其他照片中出現的男人她根本一個都不認識。
白素跌坐在沙發椅上,呆若木雞地看著茶几上那幾十張骯髒下流的春宮照片。
這些照片她並不知道是如何被人拍下來的,因為當時她並不曉得有好幾台隱藏在一旁的超微型高解析度的數位照相機和錄像機,鉅細靡遺地記錄下她被姦淫輪暴的所有過程。
她也不知道是誰利用快遞寄給她這些照片,但是,白素知道一定有勒索者很快就會出現和她連絡,她心中暗暗叫起苦來,畢竟再怎麼說她也不曾面對過這種場面,何況又是自己當女主角的色情照片。
她正在胡思亂想時,電話鈴響了起來,拿起一聽,竟是那位獅城特別工作室主任黃堂打來的,只聽他神秘而詭譎的說道:「怎麼樣,衛夫人,收到照片了?我化驗過不是合成或捏造的,如何?要不要當面談比較妥當?」
白素電話在手,放也不是,拿開也不是;有什麼辦法呢,把柄捏在別人手上,再是嬌羞萬分,也只有強忍著聽他把話說完。
她在電話這邊花靨緋紅地含糊應了一聲,幸而無人看見她的窘態。
黃堂這時又續道:「想要明白事情真相和拿回底片的話,就到我的辦公室來,今天下午六點,我會派司機去機場接你,記著,千萬別遲到!」
黃堂說完就掛了電話,把電話這邊的白素怔在那裡,心情是七上八下。
她想拿回底片原以為會難上又難,哪知道這樣輕易,說輕易又令人難以安心,因為她也察覺到黃堂出現的太過突然,再說那些底片怎會落在他的手裡?
雖然她知道新加坡之行有點不妥,但無論如何總要取回膠卷啊!再說,黃堂是個高階的治安人員,在他辦公室裡總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吧?也許他是要當面跟她談條件?或是討人情?
但因時間緊湊,白素已經沒辦法靜心思索,她匆匆地換了套衣服,連行李都沒帶半件,便立刻趕到赤鑞角機場,搭上了第一班飛往新加坡的班機。
黃堂派來的司機張耀早已等在入境大廳,他一接到白素,便迅速地載著白素往黃堂的辦公室出發。
白素一走進黃堂辦公的大廈,立時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騷動,那些其他單位的員工,還以為是哪一個名星到了他們上班的大樓,但若是大牌明星為什麼沒人前呼後擁呢?那些人一個個呆怔在當場,目送著恍若是天上仙子下凡的絕色麗人走進電梯。
白素既知自己的天生麗質感到驕傲,芳心也是既羞澀而忐忑。
當她出現在黃堂那間寬敞的辦公室裡時,這個也算是見過無數次大場面的男人,竟然也是睜大了眼,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只見眼前的這位絕色麗人,身材高挑豐滿、婷婷玉立,一件淡青色的寬鬆休閒上裝,一條及膝的短裙,一雙平底休閒鞋,顏色稍深的青色短裙質地像是絲綢一類,給人一種柔和的美感。
頸間一條瑩白的珍珠項鏈,耀然生輝,那如光如玉的晶瑩光澤,再配上她那美如天仙的絕倫麗色,和吹彈得破般嬌嫩無比的雪肌玉膚;一頭如雲的烏黑秀髮自然寫意地披散在肩後,只在頸間用一根白底素花的發箍扎挽在一起,渾身給人一種鬆散適度、淡淡溫馨與浪漫的復合韻味,幾乎未經裝飾就散發出一種強烈至極的震撼之美。
那是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嫵媚風情,與清純少女特有的嬌柔之美,完美地揉合在一起的夢幻之美,更是一種惹人輕憐蜜愛的神秘之美。
白素從剛進門起,就注意到辦公室的門又重又厚,肯定是隔音的!麗人芳心忐忑,玉靨發燒,看見他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更是羞澀萬分。
黃堂望著眼前的絕色麗人,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他走上前一把拉住麗人雪白粉嫩的一雙可愛小手,牽著她走向沙發上坐下,白素略微掙扎了兩下,沒掙脫,也就只好隨他了。
坐到沙發上,她本能地坐得離他遠一點。他並未放開她的小手,只是從近處欣賞著她那驚世駭俗的嬌靨和隱隱含羞的姿態。
見他只是色瞇瞇地盯著她而不說話,白素只好先開口道:「你…你……要怎樣…,才肯…肯把那些……那些底片還給我?」未曾開口臉先紅,話一說完已是滿臉馡紅。
他回過神來,邪笑道:「很簡單,也讓我好好地爽一回!哈…哈…。」白素聽他這樣粗魯而直接的無恥言語,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心中微怒、難堪已極,只好默然無語。
而這時他已伸手,熟練地往她領間滑進去…在她的猶豫遲疑中,他的魔爪已直接撫住一隻堅挺軟滑的玉乳玩弄起來,一面還問她道:「我這條件行不行?」
白素桃腮羞紅,含羞脈脈,再怎麼她也不好意思回答說「行」啊!雖然她來此前已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她又怎麼說得出口呢?
而且現在她也毫無選擇的餘地,談錢吧,黃堂絕對不缺,根本不會在乎她那一點錢,要攀交情嗎?她們夫妻倆與黃堂的交情又不夠深,甚至衛斯理還和他衝突過。
因此,她只有低垂著秀頸,羞怯怯地坐在那裡,任憑那只邪淫的大手在她堅挺的玉乳上又搓又揉,直把她逗弄得芳心大亂,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她那副千嬌百媚、柔順可人的嬌羞美態,黃堂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一手摟上她的纖腰,一手仍在她胸間撫搓揉摸,同時,他緩緩地吻向她鮮紅誘人的飽滿香唇。
對他這種極親熱的舉動,白素雖然無法抗拒,但是仍因羞澀而本能地向仰起俏臉,躲避他的嘴唇,直給他逼得快要傾倒在沙發上,剛欲站立起來時,卻又給他搶先一把按倒在沙發上,壓上她軟綿綿的胴體,順利地吻住了她吐氣如蘭的香唇……。
白素略微地掙扎了一會兒,就只有認命地任他含住小嘴兒了。
經過黃堂一陣的軟磨硬纏之後,她才羞羞答答地輕咬珠唇、微分貝齒、丁香暗吐,怯生生地獻上香軟滑嫩、甜美可愛的小巧玉舌,羞澀地和他熱吻在一起。
黃堂含住她香軟的小玉舌一陣狂吮浪吸,兩隻手也沒空下來,在絕色玉人那玲瓏浮凸的美體上四處遊走、上下其手,忙得不亦樂乎。
白素給他直吻得喘不過氣來,小瑤鼻嬌哼連連,麗靨暈紅如火,芳心嬌羞萬分,羞態迷人至極;片刻之後她便感覺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在緊頂著她的小腹;緊接著,麗人羞澀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開始濕潤了。
他又搓揉挑逗了好一會兒,但見美人兒已是星眸輕合,瑤鼻嬌哼細喘,桃腮暈紅如火,麗靨嬌羞不禁的樣兒;他立刻站起身來,飛快地脫光自己衣服,挺著烏黑赤紅的猙獰大肉棒,就開始為這個千嬌百媚、滿臉羞紅的大美人脫衣退裙、寬衣解帶。
很快地,白素就被他脫得精光赤裸、一絲不掛,一具象牙般玲瓏剔透、雪白晶瑩的玉體,泛出一層令人暈眩的光輝,猶如完美無瑕、聖潔高貴的美麗女神一般,羞怯地裸裎在沙發上。
黃堂看得兩眼發直、口乾舌燥,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俯身向沙發上一絲不掛的高貴女神,那凹凸玲瓏、晶瑩雪白的玉體壓了下去……。
「唔…」白素一聲嬌喘,她只感覺到身體一沈,便毫無抵禦地讓他深深進入了她的體內。
片刻之後,辦公室裡便春色撩人,鶯聲嬌啼不絕:「啊…輕…輕…一點~~啊…啊~~輕、輕…一點…唔…啊~~哎~~啊…噢…再…再…輕…輕…一點…嗯…喔…。」
白素蠕動著美妙無匹、嬌軟雪白的玉體,在他胯下被動地回應著他每一下的抽插頂,承受著他每一次粗野的猛衝狠刺;她在他身下纏繞著他,優美修長的一雙雪白玉腿盤在他身後,將他纏夾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間,迎接著他每一次強烈的刺戳。
當白素渾身痙攣,如潮愛液噴湧而出後,他又將軟綿綿、赤裸裸的絕色美女抱到辦公桌上,讓她將上半身仰躺著,自己則站在她雪白的雙腿間,碩大粗礪的龜頭擠開美人那柔嫩濕滑的陰唇,巨大的陽具再一次插入白素緊窄嬌小的陰道內,繼續狂抽猛起來;而絕色麗人星眸半掩半合,雙頰暈紅如火,被陰道內瘋狂進出的巨大陽具,抽插得只能斷斷續續地婉轉嬌啼、呻吟不已。
直到偌大的辦公桌上又流濕了一大片,黃堂才再次抱起沈溺在慾海狂潮中的白素,將她頂緊在門後,把她一隻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高高地抬起,對著她徹底暴露出來的女陰部狠抽猛插,最後還把她緊緊頂在摩天大樓靠街的那面落地玻璃帷幕牆上,在她一絲不掛、豐滿動人的胴體上聳動、抽插著。
彷彿是要向全市的人誇耀他如何姦污一個天仙般的大美人,並將這個美麗的仙子被他蹂躪得死去活來、氣喘噓噓的模樣,昭示天下人一般,黃堂像瘋狂似地展開一連串粗暴的抽插。
最後,當他終於將美貌如仙的絕色玉人,緊壓在地毯上狠狠地抽插了無數下後,才在一陣哆嗦中將一股濃濃的滾燙陽精射進了白素的子宮裡。
這一次瘋狂的雲交雨合中,他倆並沒有同步;在這期間,白素早已一如注了好幾次,達到了男女交媾合體那欲仙欲死的極樂高潮。
當她數度攀上慾海狂潮的極樂顛峰,全身玉體抽搐、陰道緊縮時,他粗大的肉棒始終沒有退出她的體內,一直持續不斷在她的陰道深處挺進、抽插,龜頭頂撞、研磨著她敏感非凡的花心,直把白大美人姦淫得是花心開了又謝、謝了又開,除了淫呻艷吟、也開始呼天搶地,她終於忘情地尖叫出來:「啊!…黃……我…我的…好人…好哥哥……哦…你實在…太…太…強…了!」雖然白素玉體已癱軟如泥,不過她始終在他胯下盡力迎合,婉轉相就、百般承歡,直到他狂瀉千里,將精液淋淋漓漓地射入她乾渴萬分的子宮內,兩人赤裸裸的身體才緊緊纏繞著、熱吻、喘息……,沈浸在男女交歡高潮後的美妙餘韻中。
不知不覺中,夕陽早已西下,兩人這時才稍微平息下來,依然被緊壓在黃堂魁梧身軀下的白素,不禁懷疑他是不是吃了什麼春藥?或威爾鋼一類的壯陽東西,竟然能持續干她幹這麼久,簡直不可思議。
當他淫邪地問她舒不舒服時,白素羞羞答答地紅著臉輕聲道:「舒…舒…服。」
然後又嬌羞又好奇地問道:「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麼…藥?」好不容易問完,已是滿臉通紅。
而他則得意地道:「怎麼會呢?特別是要和你這種超級尤物干的時候,我更不可能吃藥!」
白素不解而好奇地問道:「為…什麼……特別…特別…是和…我……的時候?」一絲不掛的大美人話一說完,俏臉又是一紅,嬌羞無倫。
黃堂道:「我的大美人,誰叫你這樣美麗絕倫!如果吃了藥來干你,那不是要急急忙忙的嗎?這樣你美妙肉體的滋味就不能細細品嚐了!」這時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白素又是嬌羞萬分,又是芳心暗喜。
只見溫柔的絕色玉人,體貼而輕巧地用她可愛的玉手摩挲著他結實黝黑的胸肌,嫵媚含羞地問道:「那…那…你…你的…身體…吃……吃得消嗎?一…一…次要…干…這麼\…久…才射…。」
聽見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帶怯的問話,黃堂忍不住「哈哈」淫笑道:「沒問題!我天生就是這樣,難道你不喜歡?不舒服?」國色天香的可人兒羞紅了俏臉,在他懷中依偎著,含羞輕語道:「喜…喜歡…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進…進……去得…好…好…深……喔。」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已是幾如蚊鳴,如花麗靨暈紅一遍,美艷絕倫。
聽完白素這一番溫婉嫵媚、含情脈脈、羞人答答的溫存軟語,黃堂得意地笑道:「嘿…嘿…寶貝,不用擔心,我以後還會繼續讓你滿足的。」說完,摟住她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嬌軀,又輕憐蜜愛地溫存纏綿了好一番後,才貼著她耳邊說:「從現在開始,你都要叫我「好哥哥」,知道嗎?」白素聽他這麼一說,不禁想起自己剛才忘情的叫床,霎時羞得無地自容,她不依地捶打著黃堂的胸膛說:「不…不可以…萬一被人…聽到…我還怎麼…做人呀?」黃堂也不逼她,只是指示她說:「那就在床上打炮時再叫我哥哥好了!哈哈哈…我喜歡!」白素不再抗議,像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黃堂凝視著白素含羞脈脈的暈紅俏臉,開始幫她穿上衣服;直到他也穿好後,只聽他道:「走,我們一起去吃晚飯!」不由她分說,就摟住她的纖腰向外走去。
當他摟著剛受過他雲雨滋潤而艷光四射的絕色美人走進電梯時,因為已超過下班時間,大廈內早已空無一人,而被他巨大的陽具和超強的性能力完全征服的白素,則千柔百順地依偎在他懷裡,電梯往下沈去…。
黃堂一手摟住她的纖腰,一手又在她胴體上四處愛撫,還強行含住她香甜的小嘴兒一陣熱吻,當她被逗弄得嬌哼連連,神色迷人至極時,電梯才停止下來。
白素正準備往外走去,卻突然被他一把拉倒在他懷裡,又被他強索香吻,正當白素被他吻得心猿意馬時,電梯卻又已往上升去;同時麗人更駭然發覺,一根硬梆梆的東西又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絕色美貌的大幫主本就在情動之際,這樣一來更是吃不消,只見她美眸迷離,玉頰潮紅,雪膚灼熱。
這時候,他一手伸進她裙內,緊貼著她柔嫩細滑的小腹,勾起她那條小小的內褲,緩緩地往下拉去…。
白素慌亂地用小手按住他蠢動的手掌,在欲焰狂潮的火熱迷亂中羞澀地說道:「別…別…別在…在這…這裡,…讓…讓人瞧…瞧見…我…我…就…就…沒…沒法活了!」
可是只聽黃堂道:「美人兒,這裡這個時候不會有人的,萬一有什麼特別狀況,你在裡,我在外,我們的衣服不都是穿好好的嗎?關別人什麼事兒,你不覺得在這兒干更刺激嗎?」說著,仍強行將白素的內褲向下拉去。
白素本就覺得異常刺激,又正是戀姦情熱之際,給他這樣一迫,也就只有羞羞答答地欲拒還迎,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了。
他將她的內褲褪至她的膝上,又伸出一手,解開含羞玉人兒胸前的鈕釦,分開她的上衣,又鬆開她的乳罩,將乳罩推至她的頸後,然後又敞開自己的衣襟,拉開褲子的拉鏈,他裡面根本就沒穿內褲。
他掏出那根橫眉怒目的碩大陰莖,撩起她的裙子,一手伸到她膝彎後,提起她一隻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將她摟緊,下身就緊頂在她溫潤柔軟的平滑小腹上了。
黃堂調整了一下姿勢,就開始向大美人白素體內緩緩刺進去;一代絕色的俏佳人桃腮暈紅如火,在極度羞恥中感覺到他那粗大的肉棒已溫柔地進入自己體內。
「嗯…哼…」一聲嬌啼,白素心醉神迷地感覺到大肉棒在她體內緩緩地深入,他越進越深。「哎…」又一聲嬌啼,白素秀靨泛紅,早忘了自己是置身在電梯裡。
當巨大的肉棒全根沒入她緊窄嬌小的陰道之後,黃堂一手緊摟住她的纖腰,一手抱提著她雪白光潔的嫩滑玉腿,開始在她緊窄濕潤的陰道內輕抽慢頂起來。
白素羞赧地嬌啼呻吟,回應著他每一次火熱的抽插和頂入,嘴裡輕輕哼哦著:「哎~~唔…哎~~嗯…唔…哎~~嗯…哦…哎~~你…你插得……好…好深…喔…哎~~嗯…噢…啊…。」
這時電梯又在下降了,來回兩次後,果然並沒有人來干擾他們,白素漸漸大膽起來,她那雙修長完美的雪白玉腿不知何時已盤在了他腰後,含羞帶怯地將他緊緊夾住,如藕般雪白的玉臂纏抱著他的頸子,變成了她懸掛在他面前的姿勢。
白素全部身心都沈浸在那火熱刺激的性愛漩渦中。
平素端莊高貴、氣質優雅的絕代麗人,這時不但下體和他緊緊交媾合體在一起,還含羞脈脈地和他熱吻纏綿著,一對碩大渾圓的堅挺美乳不停地在他胸肌上磨擦著,一雙早已硬挺起來的嬌小乳頭,擠壓、廝磨、撩撥著他,也刺激著他更猛更深地干進她陰道最深之處…。
正當他們沈浸在淫海狂濤中時,電梯突然停了下來,電梯門乍然一分,白素嚇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死命一摟,嬌軀急切地偎進他懷內,臻首緊埋在他胸前,真的是難為情至極,她芳心忐忑、臉上神色慌張莫名。
出現在電梯門外的,原來是黃堂那個兼任保鑣的司機。
他手上拿著一台輕巧而精美的V8攝影機,詭笑地看著平素冷艷高貴的絕色美人白大幫主,正衣衫不整地懸掛在他老闆身上,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一覽無遺地交纏在他身後,一條小得可愛的純白蕾絲褻褲,凌亂地掉在他們腳邊;而白素既慚惶又緊張地看了他一眼,立即又把腦袋藏進黃堂懷裡去。
張耀看得心神一蕩,當然知道那絕色美人的裙子內,正在上演什麼樣的春光戲碼。
黃堂只見懷內的白素已是嬌羞欲泣,伏首在他頸脖間,又急促又慍怒地說道:「都…都…是你!…都…都…怪你…嗚…唉…這…羞…死人了!」
美人嬌嗔聲中,他趕忙安慰道:「沒事,你放心,他是我的手下,不會說出去的。」
話一說完,黃堂便低頭含住她嘟起的小嘴,強行一陣熱吻,下身更是連連聳動不已。
白素沒想到黃堂會如此荒唐,竟然當著部下面前繼續頂、抽插著她,她越想越不安,連忙催促他道:「唉…你…你快叫他…走…開,…怎麼…可以…這樣…讓他…看…啊?」
但黃堂並未停止動作,他反而告訴她說:「沒關係!你那些照片就是我叫張耀沖洗的,呵呵…,你的身體早就被他看光了!大方點,甭害燥,反正張耀又不是外人,嘿嘿……。」沒等白素有時間抗議,黃堂便展開了另一輪猛攻。
漸漸地,她又沈浸在那火熱銷魂的抽插動作之中,眼角隱隱含著晶瑩的珠淚,像是想申辯什麼卻又放棄了似的,白大美人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認命地望著已經開始在錄像的張耀一眼,她心裡明白,自己正在和黃堂合演著一場活春宮!
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捲而來,黃堂俯身將春情蕩漾的美人兒放倒在電梯內的地毯上,飛快地把自己和白素脫得精光。
白素那嬌軟柔滑、雪白晶瑩的動人玉體羞羞怯怯、一絲不掛、我見猶憐地橫陣在電梯間的地毯上,他迅速地壓上去,壓著那圓潤玉滑、高聳堅挺的美乳一陣磨動。
「嗯…嗯…唔…嗯…哦…」白素那可愛的小瑤鼻急促地嬌哼連連。
黃堂又壓上那柔若無骨的細腰,下身緊頂著大美人那平滑潔白的小腹,然後,分開她修長優美的玉腿,用龜頭擠開白素濕漉漉的潤滑陰唇,陽具朝下狠狠地一頂。「哎…呀…!」在美貌麗人的嬌啼回應聲中,他再度在她身上狂暴地抽動起來。
只見電梯間內春色撩人、淫聲浪語不絕,一對赤身露體的男女肢體交纏,瘋狂地交媾合體,好一場欲仙欲死的淫亂交歡、顛鸞倒鳳、翻雲覆雨;一個是奮勇衝刺,一個則婉轉相就;一個是狂抽猛頂,一個便柔舉緊夾……當兩人都盡情縱欲銷魂之後,黃堂幫羞得無地自容的絕色美人穿回衣服。
只見二人剛才交媾合體時的地毯上,淌著一灘乳白粘稠的液體,就在電梯間裡,這個千嬌百媚、美艷絕倫的超級尤物,竟然又叫黃堂給姦淫出了高潮!
白素小鳥依人般地羞紅著俏臉,溫婉柔順地偎依在黃堂懷裡,和他一起走出了電梯,她一眼也不敢瞧那地毯上,她倆剛才縱欲交歡、交媾合體時所流洩出來的斑斑淫漬;還有張耀那一直膨漲著的褲襠,她心頭雪亮,張耀有多麼想撲到她的身上痛快馳騁一番。
原著:
zhangyonng
把故事发送给朋友
写下评语
您必须登入以呈上您的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