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晚饭后的花边村,一片祥和宁静。远远看去,树木杂处,几家屋前,散落地
站着些人。有几处屋顶还冒着余烟,是饭做得迟的人家。
我信步闲走,到了一个土坡,看见七秀家屋前的土坪上几个小孩跑来跑去,
有的冲,有的拦,在玩“冲关”的游戏呢。七秀爹娘端着饭碗,坐在走廊的矮凳
上,不时扒上一口,看着他们玩。
与七秀有过那事之后,我虽然心中很矛盾,但总有种把她爹娘当岳父母的感
觉,碰见了常常产生一些联想,虽然他们一点也不知情。她母亲对我特别亲切,
我呢,就带点腼腆享受她母亲对我的种种照顾。有时,还真有点儿作女婿的错觉
呢。
我懒懒的望着,脑袋里乱七八糟地转着些念头。忽然,一个念头打进了脑海
里,心止不住猛跳了几下。
我悄悄从后边绕到了七秀家的后门,钻过她家的晾衣杆,进了厨房,里头没
人。穿到里屋,见七秀果然站在那,衣柜打开着,她正要从里头取些什么东西。
她的睡房门开着,里边放着一盆水,热气腾腾,想是准备洗澡。
我早已经是硬帮帮的了,悄无声息的到了她背后,一把将她细腰搂住,盈盈
欲折的肉感从手上传了过来。
七秀吓了一跳,眼回过来,惊惊的一闪。
我的两手贴在她的腹部,那儿看起来虽然盈巧,却脂肪丰腻,有着动人的肉
感。她穿着粗造的蓝花色布衣,身上透出股劳累后的浓烈热辣的女性体香,闻起
来,让人十分冲动。我脸儿埋在她肩脖处,喷着粗气,就在那儿亲着。
七秀鼻间“嗯”了一声,两颊看着就红腾腾焼起来,从小腮帮传到颈后。脸
儿慌乱向门窗张望,外头小孩的嘻笑声十分清晰,如在耳旁。
七秀的眼睛迷糊中带点慌乱,两手向后伸,推撑在我臂弯,却娇柔得没有一
丝力气,喘息让胸脯高起来,高起来。
我的双臂一紧,七秀整个身子压贴进怀,丰盈弹实,十分要命,两个人都止
不住呻唤了一声,七秀软软的贴靠在我身上,头往后仰,眼睛闭着,嘴儿半张。
我一声不响,手就在她腰旁解蓝花布裤带。七秀手捂在腰边,满脸哀肯乞求
的神色。
我却欲望彻底焼着了,口里喘着粗气,坚定不移的把她推倒在床边,两手剥
去了她的裤子,一下看得惊呆了:那儿仿佛剥了壳熟鸡蛋,晕白的一团,稍稍不
同的是,白中透着些羞红,嫩得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我的手小心地摸上去,七秀的屁股动了一下,我蹲低了,吐着气,定定的看
着,眼前白晕晕的一片奇异地景色,她的背上是蓝花布衣,由于弯着腰,衣服拖
上,脊背腰处是个滑润凹处,到了臀部突然高起,圆滚滚四周庞大起来,以一种
雌性的柔美弧线包回,下边接着丰嫩的大腿。凸翘高起之处,中间塌陷,红唇鲜
艳,向后两处,几根羞涩的毛卷曲着,屁眼周圈油润润泛着光,伸个手指一点,
七秀抖了一抖,屁股往旁边一闪。
我整个手掌张开,顺着屁股往她腰后摸去,直到她背上,收回来,在丰股上
留恋一圈,沿着大腿直下,又到了她两腿中间。手到哪,七秀的身子矮到哪,软
了下去。
抚摸丝绸般的感觉,让手发痒,让手发狂,裸露的部分摸遍,七秀已歪在一
旁,身子收缩如一只颤动的虫子。
我咽了口唾沫,将她扶好,禁不住诱惑,长舌头伸出,足足实实撩舔了一下
她的红唇,那儿咸咸湿湿的也一股体味,十分刺激人。
七秀的喉间哑喊一声,脸向后看来,细白的牙死咬着下唇,脸儿涨得通红,
惊羞得要哭的模样。
我喷着热气,狗儿吞食般,舌头伸得股间,啊,七秀让
我发疯!她的闪躲,她的扭动,都不能摆脱我的舌尖!
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我从裤子掏出暴怒的东西,对准她后边鲜红处,使劲一
顶耸,油润润的竟进去了,按住了她后腰,就没命的狂抽狂耸起来,七秀俯扒在
床上的,身子随着冲撞抖动,床上叠着的被子被她的手抓乱,高高乱耸,整张床
被推得往前移动,她的腰后却被我稳稳拿着,狠狠的弄。
这是异常疯狂的片刻,我的小腹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床铺挪动的声音,我的
脚擦着的声音,我粗粗喘息的声音,一下子屋里响声大作,听起来古怪而刺激。
七秀屁股后边一个小圈洞,红红的褶皱一张一缩,我忍不住拿大拇指按压在
上边,指尖微微掐陷在肉洞边缘,那儿有处突骨耸着,跟手较劲。
不料七秀对这地方特别敏感,受不了了,上身竟挺直了片刻,硬着高起,停
在空中,又跌回床上。那一霎,她的阴道突然收紧,紧拽得我的肉棍抽不动,拔
不出。直到她扒回床上,里面一股水儿纷涌出来,我的肉棍才忽然被解放,松松
美美的弄起来。
抽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下,我的东西暴硬,一点泄意也没有,七秀已软扒扒
的,不知是喉间还是肚子,有闷闷的“咕咕呜呜”叫声。
我从后边,看着整根东西在她那儿拖出没入,爽得整个身子的神经绷得紧紧
的,逼得气都喘出不来。
这时,忽听到厨房里脚步匆乱,向这边走来,我“波”的一声,把东西抽出
来,卷到裤内,七秀也慌忙爬起,要将裤子拉高。来不及了!声音已到门边,我
拽着七秀躲到她的屋里,将门掩上。
外间进来的应该是七秀的弟弟,脚步快而轻捷,到了窗前的桌边,摇水的声
音,大口大口喝茶的声音,接着是茶杯重重顿在桌子上的声音,又跑出房间的声
音。
才刚松了口气,厨房里断断续续,收拾碗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和七秀对
着眼,呆听着:看来我是出不去了。
七秀裤子扯到腰旁,忘了系,头发散乱,喘息未定,脸上红晕也未退。我本
想接着重来,一转头,瞥见旁边的澡盆冒着水气,心中一动,在她耳旁说:“去
把衣服、毛巾拿进来。”
七秀听了,不假思索,才要开门,忽然脸儿飞红,扭捏着不动。我央求说:
“好七秀,快去!”在她背上轻推。
七秀期期艾艾终于去了,轻手轻脚出去取毛巾衣物,我在房间听到她娘问:
“七秀,你还没开始洗呀?”七秀自然不能回答,一会门被轻轻推开,七秀迟疑
着走进来,停在门后。
我将门栓上了,向七秀挨去,七秀红着脸冲我直摇头,身子往后缩。
我的手一到她领口处,就被她低着脑袋用下巴抵住。我就开始吻她,在她耳
后、脖颈、额头乱吻一阵,最后掰抬起她的脑袋,印在她唇上。
热吻中,一件一件将她衣裤脱光,七秀沉沉的在我怀中,我将她置入盆中。
乡下的澡盆虽然大,也仅能让小孩在其中洗澡,大人一般是站在里头,撩水擦洗
的。我却让七秀坐满了澡盆,然后象照顾小儿般,小心地帮她擦着身子。七秀羞
缩着,脸死死藏在我胸口,任我施为。我带着惊叹、珍惜、品赏的目光,在她身
上打香皂、撩水、擦洗,却没有撩拨她情欲的动作。
这是一生中极其难忘的销魂时刻,我心中柔情涌动,七秀就是我的孩子,让
我珍惜、感动。
完了,七秀下了澡盆,我脱光了衣裤,站在里面。换了七秀帮我洗。七秀默
默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贴在我身上,无声的眼泪流出来,我默默搂贴着她,
时光悠悠的流逝,窗外暗了下来。
这一夜,我躲在七秀的房中,窗外月光射进来,两个人纠缠不舍。外屋睡着
七秀弟弟,壁板的隔音不好,连他睡觉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到。我和七秀小心翼
翼,不敢碰出一点声响,先是搂贴着,东西硬了,扶着塞进,却不能尽根,缓缓
的蠕动。七秀包着那儿的唇皮,不断有水儿流出,湿了床单。有一下,我忍不住
了,狠狠的耸了一下,顶到了头,床铺猛晃一下,“吱呀”一响,隔壁的呼吸声
似乎停顿了一下。七秀死死咬住我的肩头,我停在那不敢动。
直到隔壁七秀的弟弟重新开始呼吸,我示意七秀坐上去,七秀小心地坐进去
了,却死也不肯动,身子俯扒在我胸上。我的东西就硬硬的留在她体内,手轻轻
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发觉七秀坐在上边轻动,一睁眼,七秀又羞扒上来,不
肯动了,我嘴角微笑,闭上眼睛,让七秀重来。七秀的动作不大,只用臀部微微
挪动,挤着下边,那无法形容的快感却纷杳而来,前所未有,我静静躺着,夹杂
着感激和柔情,享受七秀给我带来的温柔滋味。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搂着她睡了
一会。
早上,七秀伪托身子不舒服,没起来吃早饭。直到她爹娘去了地里,弟弟也
去了上学,我才悄悄跑回学校,匆匆去上课了。心中挂着七秀,课间时偷偷溜到
她家,七秀坐在窗前,脚一踢一踢的冲我笑,上去凑了一唇,心中塌实了些,回
去上课。
下午放了学,刘贵在我房门口等着,鬼头鬼脑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到了
花边村?
走近了,才看见月秋远远的站在墙角,居然也不嫌臭,不由一阵好笑。刘贵
这家伙,定是来借房间的,而月秋,娇娇弱弱的站在那,等着挨扎呢,我想。
刘贵干咳了几声,我替他难受,说:“刘贵同志,有什么事就说嘛!”
刘贵打了我一拳,我雪雪呼痛:“不好吧?求人帮忙,还要打人?”
月秋掩着嘴儿笑,我瞥见了,喊:“月秋姐姐,快来救我!”
月秋红着脸,辣辣的笑道:“该打!”
我冤枉地:“天啊,两夫妻都不讲理?”
刘贵扯着我的脖子,粗声说:“说!借还是不借?!”
我连连点头:“借!借!能不借吗?月秋姐都等着急了吧。”
月秋跟过来,说:“撕他的嘴!”
我闪身跑了,钥匙丢过去:“可要帮我洗床单啊!”
一个人转到了村口,忽然发觉,在花边村,我竟连个说话的朋友、坐一坐的
地方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回来,想拿本书,到教室里坐着看。
回到房间,门已关上了。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开始了?”到了窗户边
上,那儿遮得严严实实。连原来有个破洞都用书挡着。
心想算了,到了隔壁教室坐着。却见黑板那头有扇门,门的背后正是我屋里
放床铺的地方。心中一动,走近了,果然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
月秋娇娇的:“好硬喔!”
我心一跳。刘贵说:“这小子!也不多垫几层褥子,咯得人身上痛,还吱喳
响得厉害。”
我一乐:“原来说的是床板。”
“要不……把他的被子垫上?”刘贵的声音。
“不要呀,等下弄脏了……”月秋的声音细了下去,最后没声了。
老半天,才听到刘贵“嗯!”了一下,床铺摇响,月秋饮泣般的声音:“不
要……老弄那儿,你的指甲太长,很痛!”
刘贵“哼”了一声,接着里头“吧嗒、吧嗒”的声音传出来,一会又象“啧
啧”的亲吻声,月秋抽泣了一声。
刘贵说:“你的水……”
月秋:“都是你弄的!人家……痒死了!”
刘贵嘿嘿笑了几声,床铺晃动了几下,接着月秋惊叫:“哎呀,你怎么碰那
里!往上一点。”
刘贵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好干净!”
月秋:“你……噢!”听得“噗”的一声,床铺惊天动地的摇起来。
我心想:“刘贵这小子够狠的。”
忽然听到月秋的声音响成一片,嘤嘤呜呜的,如歌如泣,伴随着床铺的吱呀
声,竟把人的魂儿都要叫出来,我胯下东西一下直了,十分羡慕此时的刘贵,恨
不得以身代之。
刘贵停下来喘着粗气,一会重重插了几下,每插一下,月秋喉间就“呃”的
一声,听得人骨头都长出力量来。
过了一会,月秋半天没有声响,本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却忽然又听她喉咙
“嗯”“哼”的闷响了一两下,渐渐又变成抽泣一声,停了停,又抽泣一声,我
彻底不行了,紧夹双腿,心想:“世上竟有这样的叫床声。”
刘贵忽然又“嗯喳”“嗯喳”的大动起来,月秋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
“嗯……呵……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最后一声又大又长,毫无顾忌的,扑耳而来。我脸上热辣辣的,喉咙干得不
行,满脑子都塞满了月秋的叫床声。想不到,月秋平时也很文静,到了床上竟变
得如此诱人。
(五)
我最初对月秋的印象是:比较娇弱,文静害羞。后来,我才知道,她在花边
村的女孩子中算比较活跃的,跟刘贵订婚之前,还谈过两次恋爱。
跟七秀不一样,她家境况稍好一些,父亲哥哥都身强力壮,比较能干,母亲
也是个麻利人,家里上上下下收拾得很利落。她在家中最小,一家人都宠着她,
很少让她干活。所以她平时总是穿得干干净净,娇怯怯的模样,站来站去,看上
去不大象农村姑娘。
认识了之后,她常到学校玩,有时拉上七秀一块来,有时一个人跑到我屋
里,借书看。
因为刘贵的关系,我一直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倒象更大方主动,动辄向
我动手动脚的,常闹得我红着脸避开她。
有一次,我午睡的时候,门开着通风,她来了,只听见轻微的响动。我带着
迷迷糊糊的困意,微微张开了眼,看见她在桌上取了本书,对着我坐在床前。
开始还没觉着什么,过一会儿,我才发觉自己睡了一觉后,精气十足,下边
涨硬着,将短裤撑得高高的,冲天而起,十分不雅。我装着很困的样子,翻了个
身,面朝里躺着,却发觉这样将一个屁股对着人家女孩,更加难看。于是又重新
回过身,仰面朝上,底下依然硬着,长长的一根,歪戳着。心中在想:“不会
吧,她又不是没看见,怎么不躲出去。”偷着眯眼看她,却见她脸色微红,捧着
本书,眼睛不时眨一下,静静对着我坐着,却始终没动。
呆了一会,我真的不自在了,晕头晕脸,爬起身,下床。不料月秋也慌忙站
起来,脸对脸,我的下唇竟在她的上唇和鼻尖碰了一下,唇上一凉,滑腻光溜的
感觉。我赶紧吱了声:“啊,你来啦?”
月秋脸歪在一旁,耳根是红的:“哦,中午闷闷的,来你这借本书看。”
我“嗯”了声,走到了屋外,心中怦怦狂跳,看见七秀的衣服飘在她家的晾
衣杆上,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其实我知道月秋对我有好感,由于心在七秀身上,以前一直也没有太在意。
但这次听了月秋的叫床声后,却怎么也止不住了,一股邪劲在心底直爬,脑袋里
乱七八糟,站在学校的土坪上,浑身难受,竟酸溜溜的对刘贵十分嫉妒,后悔把
房间借给了他们。刘贵和月秋在房里挨了好一会才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在里头做
些什么。
刘贵看见我,怪怪的一笑,分了根烟给我:“明天金水家你去吗?”吐了口
烟圈,一股浑身劲儿都放松的样子。
金水的爷爷今天上午去逝了,这在村里是大事,村长下午特意来学校告诉了
我,并让学校放了两天假。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去了后又干些什么。于是强笑
了一下:“不知道,明天再说吧。”一眼看见月秋头发纷乱,脸色晕红,也没看
我,低了头径自走到黑影子里去了,脸硬硬的又笑了声:“赶紧去吧。”刘贵才
快步跟上了月秋。
晚上仔细翻看他们行过事的床铺,却没发现什么痕迹,也不知他们怎么处理
的。躺下来,月秋在床上翻滚呻吟的样子却浮上来,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我是在学校放假的第二天傍晚去的金水家,村里的大人小孩大部分都在那,
也来了些死者的亲戚朋友,很热闹。
金水家大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对联,大厅上停着装了死者的棺木,棺后是祭
奠死者的香案。两旁放置着许多送来的挽联及花圈,前面堆了一地蒲团。大厅右
边靠里的角落有三、五个披着袈裟的人做法事,许多老人小孩围了一圈看,香雾
缭绕,法器敲响,念经声唱一阵歇一阵,由于人多,一点也没有阴森恐怖的凄凉
气氛,相反,因为人来人往,小孩跑动,显得十分温馨热闹。
办这样一场丧事,是需要许多人手的。花边村不大,几乎所有的人家都抽调
了人来帮忙。碧花嫂负责接待客人,又协助厨房膳食,忙得团团转。七秀和一些
妇女和女孩折叠纸花和制作纸钱,通宵都得赶活。刘贵跑上跑下,东家借碗筷,
西家搬桌椅,也是忙得不亦乐乎。除了老人和小孩,只有我和月秋是个闲人,什
么忙也帮不上,这儿瞧瞧,那里看看。
吃了晚饭,大厅上人更多了,都围着看那几个人做法事。我被挤在大门后的
一个角落里,周围一些小孩,有的是学校的学生,有的不是,热得有些难受。
前边领头做法事的居然是个十六、七的年轻人,刚长了点胡须,披着金色袈
裟,一板一眼,挺像那么回事。而其他几个穿褐色袈裟的老头都听他指挥,看上
去挺好玩的。听人说,这个年轻人的爷爷原来是这个法事团的头,现在年老了,
走不动,就把这个“手艺”传给了孙子,继续当这法事团的头。
正看着呢,不知何时月秋挤到了我身前,短头发,嫩脖子,柔弱的肩膀上穿
的是黄色花衣裳。我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肩膀,衣裳很薄,手上是肌肤的温热,月
秋转过头冲我笑了一下,又掉头看法事。
这时候大厅里又挤进一些人来,是那些手头事情已做完的,却没看到七秀、
刘贵、碧花嫂他们。由于人多,月秋被挤得退后,整个身子几乎都在我怀里,感
觉她特别的软柔,轻若无物,有股淡淡的清香来自她发间。
她比我稍矮些,到我额际。我侧着头,嘴就在耳边,喷出的鼻息全在她耳后
发间。一会就感觉怀里的她身子越来越热,原来似有似无的身子一下变的实在肉
感起来,最要命的是她的屁股贴在我下边的东西上,若即若离,一会往前移开,
一会被人挤得往后压上来,弄得我极其难受,加上这两天对她有些性的幻想,一
时间只觉得眼前这个月秋就是天下最娇弱动人的女孩了,口干舌燥的,底下悄悄
的硬起,顶在她的屁股上,大概是肛门上方的位置。
月秋可能感觉到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屁股不安地动了动,却使我的东
西更添了一阵阵快感。我抑制不住身子发起抖来,仗着月秋平日对我的好感,忍
不住将手扶在她的两胯旁,感觉到了她屁股的轮廓。
我的手刚触到她胯部的时候,她的身子抖了一下,随即稳住了,没什么反
应,还是看着前方。
我胆子于是更大了,一只手悄悄伸下去,扶着我的肉棍到她两腿的空隙中,
感觉是挨着她的阴部,接着手又回到她两胯,向后掰按,肉棍实实在在地顶在她
两腿中间的柔软部位,快感从那传递蔓延到整个身子。大厅上虽满满的挤着人,
我却感觉世间只有我们两人,肆无忌惮地,一顶一耸,做着无法无天的事。
月秋两腿夹紧,身子更往后靠过来,我的手从她腰间上衣的下摆伸进去,摸
到的全是柔软的肌肤,她的腰很细软,两边一卡,就没剩多少,有种要折断的感
觉。
月秋“哼”了一声,由于心虚,我一下不敢再动,停在那里,悄悄从侧面看
过去,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牙在嘴里咬着下唇,并没有其他表示,心才松
了下来。手在腰旁碰了一下她的手,没想她竟将手伸向后边,在我的肉棍上捏了
一把,我的魂儿都差点被她捏出,手就捉住她的手,在上边紧握了一下。两只手
就纠缠在一块了,竟比性交还销魂动人。
我想起她那天的叫床声,心痒痒的,牵着她的手往外拽了一下,自己先挤出
人群,在黑影里等着,见她也出来了,就慢慢顺着斜坡往下,往金水家左前方的
村部走去。外边凉风吹来,想着即将发生的事,身子止不住一路颤抖。
到了村部,整个狭长形的屋子黑冬冬空无一人,这里平时人就少,金水家办
丧事,连平日偶尔过来看看的村干部也不在,门却象往日一样开着。我进了大
厅,站在黑暗中,月秋瘦弱的身子出现在门外,却犹豫着没进来。
我压低嗓子叫了声:“进来吧。”
她的身子好像也在发抖,微微缩着进来了,我一把拽住,搂进怀里,在她脸
上狂吻,月秋轻喊了声:“别!”却没怎么挣扎。
我一找到她的唇,她就疯狂回吻,两个的舌头在双方嘴里纠缠不舍,我离开
了一下,喘着粗气,拽着她往旁边的屋里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轻声说:“不
好。”
我底下彻底硬了,一声不答,拉着她一间屋、一间屋试推着门,终于右边一
间放杂物的开着,一进去,就在她腰间解裤带,粗重的鼻息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月秋的手搭在我活动着的手上,说:“不要呀。”却没阻挠,短发垂下来,黑暗
中只模糊地看见她的嘴和下巴。
一解开,我就把她身子转过来,背对我推在一张全是灰尘的旧方桌上,月秋
手撑在桌子的边缘,带着哭腔:“真脏!”我脱了衣服裤扔在桌上,就把她裤子
全扒下,手在她两腿间一摸,湿乎乎的。月秋“嗯”了一声,扯过我扔在桌上的
衣服垫在腹部。我将硬梆梆的肉棍在她屁股上碰碰触触,有一下点在她肛门上,
月秋屁股矮了一下,说:“不要。”
我想起那天刘贵肯定也是这样,不禁有些好笑,故意在她屁眼周围转圈,月
秋转了脸:“别碰那儿,好脏。”
我趴俯在她背上,手捉住她的乳房揉捏着,轻声说:“听刘贵说你这儿很干
净啊。”
月秋啐了声:“死人!”也不知骂我还是骂刘贵。
窗外有模糊的光亮透进来,看得见她黄色薄布衣裳,我说:“把衣服也脱了
吧。”
月秋细声细声说:“快一点,别让人看见。”
我的东西却刚好停在她湿湿的穴口,顶了一下,月秋“哼”了一声,听得我
火动,也顾不上脱她衣裳了,扶着对准了,一下冲了进去。
月秋“――噢!”的叫了声,转了头,喘着气轻声说:“你的比他大。”听
得我骨头都硬起来,就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每顶一下,月秋身子就一抖,往前
冲一些,一会扒在桌上,将屁股高高翘起,嘴里直叫:“啊!――嗯!――不行
了!―――用力点!――噢!”她的肉很松嫩,每撞一下,“啪”的一声,屁股
上的嫩肉随着一抖,和着她的叫声,很有节奏感。
中间停歇的时候,我在她身上到处揉捏,她非常的敏感,每一下似乎都能从
她身上捏挤出声音来,“哼”“嗯”不绝,有时还说话:“啊!轻一点”,“往
上一些”,“别摸那里,好痒!”,“好了,可以了”……似乎想到什么就说什
么,听起来十分天真诱人。
让她拿着我的阴茎,她转过身,竟蹲低了,将它含进去,口中模模糊糊,
“嗯”“呜”不绝,吸添了一会,退出来,用手轻摸,轻轻地说了声:“很干
净。”
我轻笑一声,说:“让我看看你的。”
月秋说:“不要啦。”
我将她推在桌旁:“来嘛!”她就躺倒了,我最近开始抽上烟了,带着火,
分开她双腿就照。
月秋惊叫一声:“别!――让人看到啦!”
一瞬间,已经看清,她那儿的阴毛跟她头发相似,柔柔的,黄黄的,比较稀
疏。中间肉色粉红,嫩得跟小溪里的河蚌肉一样,湿润淫靡。我低下头,嘬了一
下,月秋吸了口气。我开始舔起来,她的腿一开一合,鼻间如小孩吸鼻涕,一声
声,渐渐哀唤出来,身子在桌上翻来滚去。
我将肉棍停在她穴口,上下不停地撩划着她的肉唇,月秋忍不住了,不时挺
高一下屁股,腿儿夹闭一下,叫:“快进来啊!”我定定的停在穴口,突然猛冲
过去,月秋“啊”的一声叫唤,挺高了上半身,又倒下去。
我将身子压在她身上,底下不紧不慢地抽动,一边喘吁吁地问:“舒服
吗?”
月秋咿咿呜呜半响,忽然停下来说一声:“舒服。”声音又乖又娇。
我的手在她胸乳上揉搓着,感觉她的乳房娇软如绵,虽然弹力不如七秀,但
摸上去,手心象化在她胸乳间一样,别具一种娇美柔弱之感,十分过瘾。加上随
手一使劲,月秋的鼻间就哼唧一声,让人忍不住有狂抽她的冲动。
一会儿,感觉下边越戳越紧,月秋的呻吟也越千变万化,一时细不可闻,一
时又喊叫出声。将她的双腿举高了,底下开始足足实实地顶在她嫩肉中,月秋不
再叫唤了,只一个劲儿娇喘,一下紧似一下,小腹一鼓一鼓的。最后她的小腿耷
拉下来,在我肩上,手在腰旁抓舞。
忽然,她的喘息急促起来,小腿一下伸得笔直,大声叫唤:“嗯――啊――
不行了―――我―――啊!”最后一声又大又长,象那天她跟刘贵一样,我忙掩
住了她的嘴。
她的阴中不住收缩痉挛,如一张无牙的嘴,一抿一抿,热乎乎地将阴茎一圈
一放。我按住她疯狂地抽送,她的身子软摊开来,一只手拽在我头发上,手臂娇
软弯曲,牵牵连连的,我猛冲几下,突然停在里头,破开来,浆液喷射,打在她
体内。她身子一抖,居然还有一股水儿流下,温温的在茎身蔓延,说不出的暖融
舒服。
我久久的停在她体内,两个人一动不动,如死了一般。这时候,我忘了七
秀,忘了刘贵,只觉身子沉沉的,一种难言的无所顾忌的欢乐和满足,在心间游
荡。
月秋先爬起身,在我鼻子上咬了一口,轻轻一笑。我们象一对放肆的偷情男
女,只觉得这整个黑暗中的天地都是我们的,不停的嬉闹。
在窗口,月秋静静地缩在我怀里,我们望着金水家,那儿灯火通明,念经与
法器敲响的声音隐约可闻。我心想,至少这一夜,月秋是属于我的,而我,是属
于月秋的。
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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