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动人的小美人,以后就任我鱼肉,喜怒哀乐完全操纵在我手中,想到这里,我的胯下就再次火热起来。
柔儿年纪虽小,但丽色已然凌驾于逍遥居一楼所有美女之上,再过得三五年,当她褪去现在这层青涩,完全长成后,会是怎样的一个尤物呢?特别的是,和一楼那些美女不同,柔儿在性爱方面几乎是一张白纸,可以让我慢慢调教,看着她从纯洁少女变成淫荡的小妇人。想到这里,哎,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可惜世事往往难以预料,当我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之后,暗夜却发生了一件大事,让我在一个月之后才能重温旧梦。
本来我们暗夜,对每状生意都有着极其严格的审查。下单人的身份不仅要毫无疑问,并且在下单之后,下单人都会被要求服下暗夜的独门毒药,直到任务完成后才给解药。这样,在暗夜近百年的历史中,的确是极少出现过问题。
可这次,我们受托刺杀南海派的长老“裂石手”雷沸,却居然中伏。派出去的所有人中,只有护法“生死剑”岳东方仅以身免,其余的弟子要么当场战死,要么自杀,要么被岳护法不得不忍痛杀掉。而下单的人,竟然真敢舍得身家性命,自杀而亡。暗夜遭受了惨痛的失利,一时之间,整个黄泉庄里人人脸色沉重,乌云密布。
想起当时的情况,实在令人心有余悸,如果哪怕有一个弟子被抓,供出了黄泉庄的地址,随后在全武林的携手打击下,暗夜恐怕就此全军覆没,成为历史。连师父这样天塌下来都未必失色的人物,在听了护法岳东方的报告后都要面色大变。实在险到极点,幸好岳东方极擅暗器,用他的“青蚨镖”含泪革杀了被擒的弟子,否则,现在的黄泉庄,已成为了一片废墟。
当天,师父召集了所有人,宣布开会。
他阴沉着脸,对所有人说道:“我越来越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上次被人出二十万两黄金,以取得林道庄的人头,很可能是一个奸计。而目的就在于挑起我们和全武林的争端,以让我们两败俱伤。上次下单之人,九尾狐于金钢,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你们以后一定要特别留意此事,一有任何线索,须得立刻回报给我。”
师父继续说道:“另外,我们实在小瞧了各大门派!看来在这段时间,白道的联合并未中断。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他们却转入了暗中,一直窥探着,寻找着最佳的时机,想在我们大意之时一举找到我们的老巢,聚而歼之。”
看了看大家的反应,他继续说道:“幸好天不绝我暗夜!无论他们的布置如何周详,还是没想我们暗夜人悍不畏死的坚定意志,不仅未能抓到一个活口,还让岳护法逃出虎口,能够把这个阴谋告知大家。”
他顿了一下,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不过我们暗夜历经百年的风风雨雨,几曾怕过人来?现在,我要传授所有人一项绝技,暗魔五行术,让你们在任何恶劣的情况下,都能够逃得性命。练习暗魔五行术是一件大事,全部人都要集中精力,一日没练成,不得为任何事分心。”
所谓暗魔五行术,其实并不能算一门武功,只是一项运气的法门。其特别之处在于,通过对几个穴道的刺激,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所有的潜力,从而爆发出几倍的功力,这样在中伏围剿后,就有极大的可能逃得性命。
不过,暗魔五行术对人体的损伤是恒久而且无可救药的。由于经脉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冲击,在使用此术之后会经脉俱断,终身再不能习武。不过,与其在被擒后遭受各种酷刑,还不如用武功换取性命,反正暗夜对这样的弟子,是绝对会负责其下半生的。
在暗夜百年的历史中,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传授暗魔五行术。
我练习着暗魔五行术,一边暗暗感到心惊。实在是匪夷所思,完全违反了正常的运气方法,以击各个气海,然后由逆行真气激发顺行的真气,在一前一后绝大的压力下,瞬间冲开所有经脉的封锁,最后正逆真气合流,一下子激发出所有的真气。忽然之间,我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不把暗魔五行术传授给大家的原因。一方面在于,逆行真气,各中过程凶险不已,一个不当,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二来,暗夜也从未遭受过如此大的危机,现在不得不为保命而学。
在刚开始练习的两周里,由于情欲的干扰,心魔做祟,我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而暗夜里其他的长辈,一直认为我天份甚高,觉得我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居然根本不管我修炼的进度,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其他稍逊的,最有可能出事的弟子身上。可恶!害的我有几次差点走火入魔,亏得在最后关头恢复冷静才没有吐血而亡。眼看两周过去了,我的暗魔五行术却无所进展,而其他的弟子个个颇有心得的样子,我才真的急了。再这样下去,被一大票人赶在我的前面将暗魔五行术练成,我这个号称暗夜最有天赋的弟子就要名誉扫地了,连带师父都要被人笑话其识人之明。
于是,我强行不再想任何事情,头悬梁,锥刺股,心如止水,把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到了练习暗魔五行术中,才终于在差不多一个月时将之修炼成功。
真他妈可惜,在我大功告成之际,居然天色已晚,我不得不等到明天才能再入逍遥居了。
6.
次日,天刚刚拂晓,我腾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迫不急待的跑进逍遥居。
完全料想不到的,我居然在门口和师父不期而遇。
老天,打死我也不敢想象,一向道貌岸然,严于律己的师父,居然也有如此早来逍遥居报道的时候。能让师父变成这样的女人,想必也不会比柔儿差吧?
看见了我,师父也是一愣,然后双手负于腰后,高高仰起脖子,努力装出一付严肃的样子,冷冷向我点了点头。
可惜,来逍遥居的人,哪里严肃的起来?纵然师父的气势依然是有增无减,看起来一派硬汉酷哥的样子,可他下体搭起的帐篷却泄露了天机。
嘻嘻,师父的那儿,看来还没我大呢!
来到了柔儿的房中,心中不断念叨着:“小美人,今天你肉棒哥哥要把你变成天底下最淫贱的荡妇!”
呵,好一幅海棠春睡图。如云的秀发,一部分散落在枕头上,一部分遮住了柔儿的半边俏脸,使她更增添了一副神秘的美感。大红丝被盖着的胸部,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半截春葱般的玉臂,不安份的裸露在空气之中。
见到了柔儿的睡姿,我欲念大做,老二刷的一下挺的笔直。
我站在床头,轻轻的掀起了丝被,然后差点流下了鼻血。丝被覆盖下的柔儿,除了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外,再无一物。白嫩的大腿,水灵的玉臂,柔滑的粉颈,及肚兜未能遮住的雪白的胸脯,一时竟让我愣住了,不知该先侵犯哪里才好。
我深呼了一口气,亲吻柔儿莲藕般的大腿。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疤痕,柔嫩又不乏结实。我一路轻轻舔拭着,直到她的莲足。
柔儿在七岁的时候就被带到了暗夜,以后的近十年内就一直没离开过这个小小的房间,因此她的玉足,保养的极好。小巧的金莲,不足三寸,足上的皮肤洁白细腻,柔嫩粉滑。我爱怜的拿起她的小脚,手指顺着美丽的足弓慢慢移动,然后把她的玉趾含到了口中,一个个吸吮着。小脚被这样刺激着,柔儿似乎感觉到了痒,小腿轻轻的颤动着,似乎想抽离我的大嘴。
我放下她的小脚,顺着足面又沿腿向上吻去,停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隔着肚兜,我把鼻子凑到了她的桃源处,好奇的闻着。嗯,果然是才破身不久的少女,不仅没有异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我突发奇想,就这样摇头晃脑的,隔着肚兜,用鼻子轻轻的拱着柔儿的蜜壶。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初尝云雨的柔儿,也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娇躯不安份的扭动起来。我暗中一笑,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双手更隔着肚兜轻拂起她的玉峰。柔儿的反应更加不堪,桃源洞开始流出蜜汁,梦呓般的叫出声:“岳公子,唔...”
我大乐,看来上次给她的快乐,也是令她难以忘记的。否则,她也不会稍受刺激叫唤起我的名字来。
这时,我心中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双手找到突起的乳峰,然后用力狠狠的一捏。
“呀!”柔儿从睡梦中惊醒,吓的坐了起来。看见有人,张嘴刚要叫的时候,发现了是我,才没喊出声,只是用手俯着胸口,喘着气,惊魂未定的看着我。
我把她按回了床上,对她说:“宝贝别怕,是我,你的亲亲岳大哥。”
柔儿嗔怪的说道:“岳公子,你差点吓死柔儿了。”
我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着,不怀好意的说道:“你是怪我惊醒了你的春梦吧。”
她的玉容再次红了起来:“人家才没有呢。”
“哦,是吗?”我笑道:“可是你的下面怎么会湿了一大片呢?” 柔儿闭上眼睛,再不敢回答我。
我最爱看她这副羞涩的样子,才不想这么快放过她,继续说道:“看你的外表是个清纯的少女,谁知道骨子里却真是个荡妇呢,连睡觉也能流下一大缸的淫水。”
我解下她的肚兜,俯身啜住了她的香唇,霸道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面肆虐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愧是青春少女,即使经过长时间的睡眠,柔儿的嘴唇里仍然甜美不已。
我双手也不闲着,不断揉捏着她柔嫩有如新剥鸡头肉的乳房。早在睡眠中就已情动的柔儿,哪堪这样的挑逗,不一会就已经是气喘吁吁,乳头骄傲的挺立起来,桃源洞口也是春潮涌动。
我的情欲也快到了顶点,几乎就要翻身上马,可一想到要调教这个小美人的重任,我不得不强行忍住,以无上定力离开了柔儿的玉体。
“乖乖的躺着,小淫妇,你的亲亲大哥要和你玩个小游戏。”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只未用过的狼毫毛笔,对柔儿嘿嘿淫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柔儿睁大了美目,不解的问:“这是柔儿做画的画笔啊,公子拿着它做什么?”
“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这毛笔有什么用,你马上就知道了。现在,你闭上眼睛,慢慢感觉吧。”
然后我坐到柔儿身边,专心致志的开始用毛笔拂拭着她动人的身体。
凡毛笔扫过之处,柔儿的玉体无不随之轻轻颤抖,她咬紧银牙,抵抗着这既痒,又麻,且酥的感觉。
我暗暗笑着,看你能抵挡多久。毛笔来到了她的乳房上,绕着这团动人的嫩肉开始螺旋式的划圈。一圈又一圈,一圈比一圈小,一直到达顶峰,停留在了她的樱桃小粒上。然后我用狼毫轻轻刷着可爱的小樱桃,围着乳晕慢慢的旋转。这时的柔儿,早就娇喘连连,一下一下呼着气,胸部更随着呼吸大幅度的起伏,乳峰忽上忽下,甚是诱人,害的我差点放下了手中的丰功伟业,和她连为一体,成就好事。
定了定神,我用毛笔继续往下轻刷。扫过她结实平坦的小腹,扫过修长的大小腿,然后我拿起她的玉足,刷过她浑圆的玉趾,最后拂拭着她的脚心。 “唔...不要...求求你...不要啊...”足心是涌泉穴所在之处,平时稍微的碰触就奇痒难忍,何况我用毛笔这样轻轻的画圈?马上柔儿就叫出了声,大腿剧烈的颤抖,可惜,小脚被我拿的紧紧的,根本没办法逃离我的魔掌。
我放下她的小脚,毛笔来到了桃源洞口,进行最后的侵占。一开始我只是拂拭她的幽幽芳草地,然后微扫着两片分红娇嫩的花瓣,时而横刷,时而竖扫,时而把笔尖轻轻刺入蜜洞,逗弄的柔儿热情似火,既快乐又难过。
“求求你...唔...不要再弄了...啊...柔儿...好难受啊...我要...”柔儿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蜜汁汩汩流出,腰肢不停的扭动,想避开这可恶的毛笔,当然,这只能更添我的乐趣。
我不理她,翻起肉壁,找到柔儿最脆弱敏感的花核,围绕花核,旋转着毛笔。
“啊!停手...停住啊...岳公子...柔儿怕了...快给我吧...”可怜的小美人哀求着,几乎快哭了出来。
我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给你什么?”
“...唔...”柔儿继续呻吟着,却不敢说。
我加快了手中毛笔的步伐:“快说,给你什么?不说我就不停手。”
“啊...不要啊...柔儿...说了...快给我...你的...元阳...”
得到这个意外的答案,我一下子楞住了,继而大笑起来:“什么元阳,文绉绉的我可不懂。快说,不说吃亏的是你。”
“公子...唔...给我你的...玉茎...阳具...肉棒...啊...”
“这才乖嘛,小荡妇。快说,你是个荡妇。”
“不...柔儿不是...”
是吗?我猛的把毛笔插入了洞中,来回几下,又拔了出来。
“唔...唔...”突然而来失落的感觉,让柔儿很不好受。
我把毛笔然后举到她面前:“看看,哇,毛笔全被打湿了哦,还敢说你不是荡妇?快说!”毛笔又开始轻轻的扫着她的小穴。
难过的流出了泪水,柔儿不得不屈服:“柔儿...是个荡妇...是个淫贱的女人...公子...柔儿真的不行了.. 呀...公子快点...真的不行了....”
到这时的我也实在忍耐不住,让柔儿趴在床上,翘起丰满的臀部,然后抓住她圆隆的白臀,肉棒狠狠的刺入了柔儿依然狭窄,但却已得到足够润滑的玉洞。
“啊...”可能刚才实在被我逗的太厉害了,又或者柔儿的确是有做一个荡妇的潜质,在我插入的瞬间,居然就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着,娇躯软成了一堆肉泥。
我当然不会就此停住,手指紧紧陷入柔儿嫩嫩的臀部,腰部用力,一下一下狠狠抽插着。
不多时柔儿已经从高潮中醒来,继续承受着我的冲击。
“嗯...啊...快点...不要停...啊...啊...”在我冲击下的柔儿,伏着的身体已经蜷成一团,时时抖动着,白嫩的小手紧紧捏成拳头,而银牙却咬着大红色的床单,不断的发出娇吟,真是光看着就让人欲火沸腾。
我腾出一只手,向前伸出,把柔儿的乳房握在手中,恰堪一握的乳房,由于姿势的关系垂落着,竟似大了不少。伴随着每一次冲刺,我狠狠的揉捏着,玩弄着,感受着少女惊人的柔嫩和弹力。
柔儿气喘吁吁,全身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在我每一次的冲击下,沿着身体的曲线流到了发边,又随着发丝流到了床上。娇嫩的乳房,合着汗水,更是滑不流手,妙不可言。我低头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淫靡的蜜汁混合着双方的汗水,伴随我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唔...啊...公子用力...继续...不要停...柔儿要来了...来了...要去了...啊!”在我持续大力的冲击下,柔儿再次迎来了高潮,在快乐的颠峰竟晕了过去。
奇怪的是,现在的我,竟没有一丝要泄的意思,我暗暗感到奇怪:“禁欲了一个月,难道更厉害了?”后来一想才知道,由于暗魔五行术逆行真气的原因,在我修炼的过程中使经脉的忍受能力提高了不少,因此连行房的能力都提高了,到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现在的我当然还没想到这么多,把全身再无一分力气的柔儿放回了床上,高高抬起她的雪白的玉腿,继续进行着更猛烈的抽插...
那天我足足搞到柔儿来了四次高潮才射精。到了后面,柔儿早就是哭爹喊娘了,毕竟她才破身不久,哪堪如此长时间的鞑伐。而我也是浑身乏力,压在柔儿的身体上喘着粗气。
7
激情過後,柔兒象一隻乖乖的小綿羊式的蜷伏在我的懷中。我撫摸著她的秀髮,聞著發稍處傳來的陣陣清香,對柔兒說道:“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可以這麽淫蕩的哦。”
柔兒不依的在我懷中扭動著,用粉拳捶了我幾下:“都怪你,這樣逗弄人家,你真是個大壞蛋。”
幾曾見過柔兒如此的媚態,我的老二刷的一下再次標的筆直,直戳著柔兒可愛的小屁股。
柔兒頓時大驚失色:“公子,請開恩,柔兒實在承受不住了。”
其實我又何嘗還有半分力氣呢,但我當然不會暴露自己的虛實,裝出不悅的樣子:“大膽!告訴我,你活著的目的是什麽?”
“是...做公子的奴隸,讓公子發泄...”
“那你還敢違抗我?”
被我這樣的責怪,柔兒泫然欲泣:“不是的公子,柔兒身已屬君,當然要盡全力服侍您,可...”話未說完,已經快哭了出來。
我繼續撫摸著柔兒的秀髮:“別哭,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絕對不會懲罰你的。”
柔兒點了點頭:“公子說什麽,柔兒一定照辦。”
要的就是這句話!我把柔兒的頭往下按去,直到她的臉碰到了我的老二。
“把他含進去,慢慢的舔吧。”
柔兒嚇了一跳,但看著我堅決的眼神,知道事情的無可挽回,只好低頭把我的老二含了進去。
唔,感覺真不錯,柔兒濕潤的櫻桃小嘴,給我了絕不遜色於她下體的刺激。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指導著她的動作。
“含進來了不要停啊,要吸吮。不是這樣的,要慢點,溫柔點,對了,就是這樣。做的很好。”
“你的頭要上下擺動,對,果然聰明。”
柔兒一手拿著我的肉棒,小口不停吞吐著我的肉棒,還不時看我一眼,接受著我的讚賞和鼓勵。
哈哈,真是撿到寶了,眼前的這個小美人,稍加調教就做的這麽好,以後...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好,現在用你的舌頭卷著我的龜頭,啊,正確,給我舔,不要停!”
現在,柔兒的舌頭包裹著我的龜頭,吮吸著,輕咬著,擠壓著,讓我感到陣陣遍及全身的酥麻。我忍不住用力的把她的頭往下按,整個肉棒一下子挺入了她的喉嚨。柔兒顯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想讓我的肉棒離開她的喉嚨,但在我的強力下,卻沒的選擇,只能繼續更快的吞吐我的肉棒。
此時,柔兒居然無師自通的握住了我的精囊,用她的纖纖玉指輕輕的劃著,不時擠壓著我的蛋蛋。
“啊,好爽。”我舒服的呻吟了出來,用力的扯動住柔兒的頭髮。
“哎呀!”柔兒的頭猛的向後一仰,疼的叫出了聲。
“給我用力的吸!”扔下了這句話,我抱住柔兒的頭,開始急速的抽插。
從柔兒嘴唇中傳來的感覺,緊似處女地,卻又溫軟濕滑,我一下一下狠狠的抽送著,次次頂入她嫩滑的喉嚨。
我伸手搓捏著柔兒粉嫩的乳頭,笑道:“哇,你可真夠夠淫蕩的,什麽時候又挺立起來了?”
柔兒輕顫,渾身癱軟,只能更賣力的吞吐著我的肉棒。
終於,一波一波的浪潮,把我推向了頂峰。一瞬間,我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飄飄欲仙,似乎快要騰空而起。
“他媽的,老子要完蛋了...”口中胡言亂語著,我的肉棒一陣痙攣,一股洪流噴射在了柔兒的口中。
“給我吞下去!這可是好東西啊。”看見柔兒漲紅著臉,好象要把我的精蟲吐出來,我趕快這樣吩咐著。同時心中湧起一種異樣的快感,嘿嘿,這樣動人的美女,竟然吞食著我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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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仔細看看這份東西。”師父把一卷紙交到了我的手上。
“目標:青城派掌門青沙掌邵至用。金額:十萬兩白銀。時間:兩個月內。委託人:化骨魔趙獨夫。”我念著文件上的字,飛快的思考著。化骨魔趙獨夫在五年前是一個橫行一時的邪派人物,後來不知何故在武林中消失無蹤。而他和青城掌門邵至用有仇,則是天下皆知的事。可我卻直覺的感到有點不妥當。
把文件遞還給師父,我謹慎的說道:“徒兒有兩點疑問。一,化骨魔趙獨夫在江湖上消失多年,爲何會在這麽巧的時候突然出現。二,趙獨夫此人一向睚眥必報,雖然委託我暗夜刺殺仇人是在情理之中,但事隔五年...好象有點都說不通。難以想象他會忍住五年的仇恨,直到今天才找上我暗夜。徒兒實在不敢相信趙獨夫消失五年,就爲了打工賺這十萬兩委託銀。”
師父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青城掌門邵至用此人,一向剛愎自用,自視極高,夢想光大青城派。這次想必是他要親身犯險,布下圈套一舉剿滅我暗夜。雖然這個化骨魔趙獨夫絕對是真人,但他五年的失蹤實在大有可疑。根據我們高層機密顯示,化骨魔趙獨夫在退出江湖前,曾與邵至用激鬥一場。雖然結果未知,但據爲師的猜想,他很可能是和邵至用達成了某種妥協,例如饒過他的命,但代價是退出江湖又或是從此臣服於青城派等等。”
我呼了一口氣:“這次趙獨夫是反被聰明誤,以爲憑著以前和邵至用的仇恨不會讓我們懷疑他,可沒想在我暗夜的情報系統下,根本無所遁形。”然後我輕鬆的對師父說道:“就讓徒兒去結果他吧。”
師父卻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不,我決定接下這單案子。”
“什麽?”我微覺詫異:“明知是圈套,師父你還要...”
“不錯。我意已決。”
我著急的說道:“可這次擺明瞭有極大的危險...”
師父不悅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暗夜自從百年前創業以來,無一日不是在驚濤駭浪中度過,幾曾怕過人來?如果就因爲一些打擊就此縮頭不出,豈不是丟盡先輩的臉面,徒讓天下人恥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一切都在我們掌握中,再輔以周密的計劃,我們定可順利的完成任務,給這些自以爲是的武林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仍然有些不甘的說道:“要擾亂武林,其實有很多方法的,比如公開暗夜所有生意的委託人,必然會擾得天下大亂...”
“你閉嘴!”師父勃然變色:“看你這段日子沈醉于逍遙居,見識居然愚昧到如此地步。試想如果公開了委託人,破壞了同行的規矩,我暗夜的信譽,豈不蕩然無存?你嶽小七不是一向膽大包天嗎?爲何現在竟然膽小如鼠?是否逍遙居中的婊子消磨了你的志氣?”
我大汗淋漓:“徒兒知錯,再不敢亂講了。”
“這次就這樣算了,下不爲例。哼,爲師現在真有點懷疑自己的眼光,居然一直把最大的希望放在了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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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後的幾天內,我們陸續下山,在人們的察覺之外,悄悄彙集到了青城山附近。
爲了揚眉吐氣,讓對手萬劫不復,這次暗夜出動的陣容空前強大,堪稱超一流高手的就有我師父暗尊岳天印、副莊主血劍無痕龍思海和總護法秦獨,而一流高手則有總管秦難,和四個護法鬼影龍曜,逆流鞭秦野,修羅手龍紀綱和無情劍嶽邦。我暗暗咋舌,這次暗夜幾乎是傾巢而出,留守莊中的高手只剩下養傷的護法生死劍嶽東方和鎮守逍遙局的那兩名神秘老者。
如此強橫的陣容,除了少林武當,對付白道任何一個大派,都是綽綽有餘,還能怕的誰來?
雄赳赳,氣昂昂,踏平青城山。噬血的天性,讓我們年輕一代意氣風發,熱血沸騰。春光明媚的青城,從此就要變成人間地獄,想到這裏,我簡直有點迫不及待了。哈,不知會有什麽驚喜等著我們呢?
8.
晚餐时刻,师尊们聚在饭桌上商议着即将展开的行动,我和龙大由于是两位庄主的弟子,有份得以列席。
“邵老儿实在可恶,胆敢以自身为饵,妄图诱我等中伏,欺我暗夜无人哉!”手拿半只鸡腿,师父面无表情的对大家说道:“凡小看暗夜之辈,我们势必要他付出极大的代价!”
一拍桌子,师父道:“忍气吞声,岂是暗夜的作风?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派出如此大的阵容吗?既然邵老儿自作自受,胆敢诈诱我暗夜,我们不仅要取他狗命,”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的阴狠无比,然后用鸡腿指着大家,一字一顿的说道:“更要屠尽青城派中人,鸡犬不留,让青城两个字从此从武林中除名!”
尽管在座的一个个都不是善男信女,我们依然打了个寒战。鸡犬不留!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师父的确是动了真怒。我暗夜虽说目前情况不妙,可也不是青城这个连八大宗门都排不上的门派所能暗算的。
师父这样做,显然是想杀鸡骇猴,重新树立起暗夜这段时间黯淡不少的威名。
呼溜一口吃完勺中的麻婆豆腐,副庄主龙思海接着师父的话说道:“此次吾等倾巢而出,小小一个青城派,绝计难以抗衡,所虑者,只是青城派请来的助阵高手而已。”
“哇,真 *** 辣,”灌了一大口凉水,总护法秦独轻蔑的说:“区区青城派的诡计,在我暗夜情报系统下,根本就无所遁形。情报显示,白派风云榜中人,伏虎秃驴、无心贼毛、玄琴老婊俱在闭关之中,而华山掌门太虚剑周老儿正在外地访友。而白道八大派:少林、武当、雪山、华山、点苍、崆峒、百花教和铁剑门的大部分高手此时都身在外地,亦绝不可能赶来此地助阵。加上邵老儿此次机关算尽,却决计想不到我们会出动如此大的阵容,想必请来助拳的人,必定有限。”
师父冷笑道:“邵至用此人妄自尊大,甚至连风云榜中人都看不起,又急于在武林中叫响名号,是以这次可能会请来助阵之人,用意并非求其助力,只是为其挫败暗夜做个见证。”
这时总管秦难离席走到一边,拿出一张纸,贴在墙上,原来是一副地图。他说道:“现在请大家过来研究一下青城山庄的地图,确定明日的计划。”
用鸡骨头指着地图中央一间高耸的房子,师父对大家说道:“此处四通八达,可以迅速接应青城庄各处地方。若我所料无差,青城请来助阵之人,想必会躲在这里。所以我们定要想个办法,将之分散诱出。”
护法无情剑岳邦这时说道:“管 *** 这帮杂碎躲在哪里,以我们现下的实力,索性直接从正门进去,杀他个血流成河!”
众人纷纷应和,显然这大半年的龟缩不出,已让所有人憋气不已,忍耐到了极限。本来都是无法无天之人,岂能忍受被人如此挑衅?暗夜近百年的历史,几曾怕过人来?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誓要大干一场,高山流水,横扫千军,让青城山变成人间地狱。
总护法秦独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说道:“不可卤莽!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要想个万全之计为佳。”
“哈哈哈哈,”护法鬼影龙曜长笑一声,说道:“秦总护法实在多虑,小小的青城派,在我们全力出手下,还不是手到擒来,哪用挖空心思想什么计策。对了这盘回锅肉做的真不错,小七记得走之前把大厨抓进暗夜。”
这时副庄主龙思海说道:“我也赞成两位护法的意思。既然双方相差这么多,如果明日我们不真刀真枪的来一场,尽显我方实力,岂非让人耻笑我暗夜是一群只懂使阴谋诡计的宵小之辈?”
总护法秦独变色道:“龙庄主,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为免双方吵起来,伤了大家的和气,师父摆手道:“秦总护法谨慎为先,并没说错,但龙庄主欲大彰手段的想法也能让大家理解。这样吧,我综合双方的意见,明天就由我们这群老骨头从正门杀入,而同时众二代弟子则以小七和龙大为首,在庄中到处放火扰乱,如何?”
“好!就让我们送这帮龟儿子上西天吧!”自知身份不够,听了半天插不上嘴,一见有了定计,我赶快赞同师父的意见。至于所说的话,则是从逍遥居中的一个川中美女处学来的半生不熟的川中方言,以便听懂她高潮时忘我的呻吟。
长辈们一楞,随即大笑起来:“就让我们送这帮龟儿子上西天吧!干!”由于杀手不能饮酒,大家一起咕咚咕咚灌着凉水,辽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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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之后,师父叫上我和龙大,来到了一干师兄弟们休息的房间。
进得房内,我大声说道:“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暗夜领袖、黄泉庄庄主、风云榜绝顶高手、暗夜人的精神支柱——暗尊岳庄主,于百忙之际,抽空亲自来看望大家了!”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大家噙着热泪,热烈的欢迎着师父这个暗夜所有人心中的神话人物。
师父深受感动,招手示意:“连续多天的长途跋涉,大家辛苦了!”
“为暗夜服务!”众人异口同声,士气如虹。
师父亲切的慰问着大家:“明天就要打大仗了,你们心里紧张吗?”
“不怕!”众人的回答仍然是那么整齐,可是,听在我耳里,却感觉出了一丝的言不由衷。与其说是众人的心声,不如说是为了脸面,而打肿脸充胖子。
我大喝道:“妈的,初临大战,畏手畏脚,乃人所难免之事。怕就是怕,师父又不会因此责怪我们!你们一个个充什么硬汉?至少我就可以坦白的说,我,岳小七,心情很紧张!”
明日一役,极可能是武林近年来罕见的一场大战,如果不摆正心态,暗夜难免会有所损伤。我想,这正是师父要来看望安抚大家的本意吧。
龙二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说:“说实话,我其实…也有点紧张…”
秦五也低下了头:“我今天,也没吃多少饭…”
有了开头就好办,一个一个的,大家都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师父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对大家说:“想当年,我第一次遇到大场面时,也是紧张的手脚发抖啊!你们实在不必为此担心,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暗夜和青城,谁更有实力?”
龙大回答道:“以我暗夜的实力,恐怕两个青城也赶不上吧!”
岳四也说:“小小一个青城派,哪有资格和暗夜并提?”
点了点头,师父说:“青城派一流的高手,包括其掌门邵至用在内,只有不到五人,而我们来了几个?”
“十个!”
“八个!”
咦,怎么回答不统一的?
问了回答十个的龙三,这才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和龙大,居然已经成为一流高手了!
一流高手啊……眼睛变成星形,我呵呵傻笑,心中酝酿着,是否该抱拳回答一句:本人忝为一一一一(此处为回音)流高手,实在愧不敢当,以后还望各位多多支持…
可惜师父的一番话,立马把我打回了原形:“小七和龙大,勉强算得上是二流的中上等,离一流还有不小的距离。不过,青城派中,除了那五大高手外,能敌得上他们的,绝对不超过三个,并且就这三人,还要比他们高一辈!”
“哇!”比起大拇指,众人纷纷向我和龙大发出赞叹。
师父继续道:“就青城与你们同代的弟子来说,普遍都比你们差半个等级。这样,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不怕!”大家轰然应喏,信心百倍。
暗暗向我使出一个眼色,师父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下,不是极为熟悉师父之人,决计看不出这电光火石的变化。
挑通眉眼的我,略加思索想出了师父的用意,哀叹一声,我极不情愿的振臂一挥,状似激昂的说:“哈哈,暗夜撒泡尿都能淹死青城!”
“啪!”一个耳光,师父掴了我一掌,用力虽然不大,但他巧妙的手法,却让声音异常清脆。
众人面面相睽,不知所以,气氛顿时沉闷下来。
面色凝重起来,师父冷声道:“岳小七,你为何总是让人放心不下?有信心,并不意味着就此可以托大。须知江湖之大,处处卧虎藏龙,岂容你妄自尊大?”
转向大家,师父缓缓道:“小看对手,盲目的自信,永远只能自取灭亡!武当山的教训你们还记得吗?”
“记得…”
师父的语气转向柔和:“我暗夜近百年来,之所以能无往不利,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永远能以谨慎为先。即使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也要谋定而后动。未雨绸缪,要先把对手看高一线,才能取得最大的成功。”
给了一点让大家思索的时间,师父继续语重心长的说:“只有牢牢记住以前的教训,你们才能真正的成长。对于明天的行动,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们:沉着冷静,戒骄戒躁。你们能够做到吗?”
“能!”
“很好,希望你们能认真的想想我说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早些安息吧!小七跟我出来。”
原著:
Timmer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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