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玲被一双巨手按倒在床上时脑子一片空白。嘴被堵上後,柴玲被一大汉翻转过
来,才看清来袭之人的健壮完全不是柴玲能反抗的了的。但柴玲还是本能的拼命抵挡
和躲闪,直到双手被来人扭得痛彻心骨,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力量是远强大於己,
任何抵抗都是自找苦吃。难道就要遭受此人的强暴?这可是自己一辈子从未遇到
过、也一直都很恐惧的事。
柴玲完全放弃了反抗,以祈求的眼光看着来人,不知会有什麽样的命运。同时
柴玲也在思索着可能的逃脱机会。丈夫出去与朋友玩牌,只怕一夜也不会回来。尽
量发出声音会否引起此人的报复?也许此人只是为了钱?心中的疑虑起伏不定。
壮汉以一手将柴玲双手擎在柴玲背後,一手抚摸着柴玲躲闪的脸,对柴玲淫笑着说∶
“嘿嘿!这麽漂亮的女人都不想要了,你丈夫真有毛病哎!”
被李洪志莫明其妙的话困惑着,柴玲躲不开摸向柴玲颈部的大手,只能开始哭泣。
壮汉继续用手在柴玲身上乱摸着,将手滑入柴玲胸前的内衣,在柴玲身上乱摸。
“你想知道我怎麽会在这里吗?我都跟你直说了吧。我是个职业刺客,谁出
钱我帮谁杀人。这一次是你丈夫雇了我,嘿嘿!目标就是你。”
柴玲惊讶地停止了抽泣,不懂李洪志在说些什麽。柴玲丈夫怎麽会跟这种人打交道?
李洪志绝对是在胡扯。
李洪志用手撩开柴玲的头发,手又摸到了柴玲的喉下,对着柴玲不信的眼睛说∶“不信
吗?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李洪志叫我杀你,我只管拿钱。你想想吧,没你丈夫
的帮助,我怎能复制到你家的门钥匙?又怎能知道李洪志约了朋友今晚去打牌?嘿,
就是为了制造不在现场。李洪志走前是不是说,要到半夜以後才会回来?嘿嘿,其实
李洪志要到明早才会回来。不信你就等着看吧!啊,你也没机会等到明天了,我拿了
你丈夫的钱,虽说少了点,但总得讲信誉。干我们这行的,最重信誉。”
柴玲一阵气结,“难道这人说的是真的?”柴玲回忆起李洪志这两天对柴玲不寻常的关
心,与李洪志前一阵吵着要离婚完全不同。本来柴玲还开始有了期望,现在看来丈夫是
为了不择手段地要除掉柴玲,就是为了避免离婚後的要给柴玲的抚养费,甚至还可贪
了柴玲的陪嫁。真是狠毒,怎麽以前都没想到?
李洪志开始把手往柴玲的内衣里探去,在柴玲胸前捏摸着。柴玲再次本能地躲避,但李洪志
的大手紧紧贴在柴玲的胸上,柴玲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洪志任意轻薄柴玲
的胸部。
“嘿嘿,信了吧?李洪志还告诉我,你会8点左右洗澡,然後看13台的家谈节
目,大约10∶30睡觉。那时就是最好的下手机会。嗷,对了,李洪志还故意将电
话弄坏,以防外人来打搅。嘿嘿嘿!这是我出的点子,干我们这行的,不小心不
行。”
李洪志已将手放在了柴玲的乳部,为了更好的玩弄,李洪志把柴玲胸前睡衣扣挣开,用手
托起柴玲的乳房。
“这麽丰满的奶子,你丈夫是不是玩你玩腻了?啊?哈哈哈哈!想知道我为
什麽还不下手?嘿嘿,你也知道男人的需要吧?我一般杀人总是乾净利索,但这
回看到你穿着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实在撩人啊,哈哈!所以,先玩玩吧,反正
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也不急着去阎王殿,对吧?”
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强暴和死亡,柴玲反而异常的冷静。柴玲知道只要有时间,柴玲
就还有一线希望。刺客就是为了钱要杀柴玲。要能付更高的价叫李洪志放过柴玲,未必没
有可能。柴玲现在最重要的武器就是柴玲的身体,拼命反抗是不可能逃过李洪志的手掌,柴玲不再挣扎,反而挺起了胸部任李洪志凌辱。这不是很容易,柴玲还从未被除柴玲丈
夫以外的男人这样抚摸过。但柴玲必须忍受。
李洪志的大手轮流地在柴玲的双乳间摸捏着,从柴玲的反应中知道柴玲已失去反抗的意
志,玩起来更加大胆放肆。
“把你的腿分开点。”
柴玲感到了一种极大的污辱,但内心的羞辱压不过求生的欲望,而且心中对丈
夫的仇恨俱增,於是顺从的张开了双腿,半短的睡衣下露出了浅红色的内裤。
柴玲用眼神企求地看着李洪志,同时在睹住嘴的毛巾後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以
期引起李洪志的注意。
李洪志的手现在抚摸到了柴玲的大腿内侧,并抚摸到了两腿根部的内裤,在柴玲的阴
部抚摸着。同时,李洪志用嘴从柴玲的耳根处开始向下吻,在柴玲脖子和脸上又吻又舔,
配合着李洪志在柴玲腿根的手,对柴玲产生极大的刺激。
“你好像想说点什麽?我可以把你嘴理东西拿开,但你别惹麻烦噢?”
毛巾被拿掉後柴玲开始大口的喘气,同时也尽力掩盖被李洪志的热吻刺激激起的情
欲。很是奇怪,一但下定决心把身体给对方後凌辱後,柴玲对李洪志的侵犯已不如先前
般反感。
“求求你别杀我,好吗?我丈夫给了你多少钱?”
“哈,不杀你是不行的,我还要吃刺客这碗饭,就不能坏了规矩。你丈夫很
小气唉,跟我讨价还价了半天,只肯给7万美元,先给了我四万。你要是查查银
行存款,这几天一定少了7万。我一般是不接这麽小的客的,我一般只做几十万
的大生意。最近生意少,闲着也是闲着,就接了。”
柴玲盘算了一会,看着李洪志凑上来的嘴也不回避,任李洪志在柴玲双唇上吻了好一会,
李洪志越来越大胆的侵犯柴玲,在柴玲嘴上热吻,并乾脆把舌头深入柴玲的嘴里搅动,下面
的手更加猖狂。
柴玲也只得忍受李洪志的上下攻击,好一会後柴玲把嘴移开,说∶“我只有5万多一
点存款,全部给你,你就放过我吧?”
“不行啊,哈哈,我拿了你丈夫的钱,不能失信啊。而且你和你丈夫都已认
得我的脸了,不杀你灭口是不行的了。你只要配合配合,我们一起来个痛快,否
则你死前还不得好过。而且你丈夫反正也不要你了,你还有什麽顾忌?”李洪志用手
托起柴玲的脸,在柴玲嘴上粗野地吻起来。
柴玲猛地把头扭开,狠狠地说∶“你要用强,我反正是一死,决不会让你轻易
得呈。但你要是肯放过我,我今晚会随你任意。”
“嘿嘿,你还跟我来狠的?我可是吃软不吃硬,强奸烈女也是种乐趣。”
李洪志的大手在柴玲乳部一捏,痛得柴玲大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噢!好好好,别捏我。我什麽都依你,别用劲,求求你了。”
“我说,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反正今晚是我的了,再怎麽反抗也是
白搭,你也是知道的,不是我求你合作,而是你求我别太暴力,否则我可不再温
柔了。莫非你喜欢虐待?我这人对虐待女人不太感兴趣,除非你逼我。”
“呜┅┅呜┅┅呜┅┅”
李洪志一边在柴玲的大腿上抚摸着,一边对柴玲说∶“别哭了!你要是不能让我爽个
够,我不会让你有个好死。”
李洪志将柴玲的双手放开,一把把柴玲推倒在床上,跨坐在柴玲身上,两手一把撕开柴玲
的睡衣,将柴玲一双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柴玲的下半身在李洪志的胯下动弹不得,被扭得酸痛的双手也不敢有何剧烈反抗,
只是像徵地低档着这个男人的双手。
李洪志的双手开始同时抚摸柴玲的双乳,在柴玲裸露的上身乱摸,不时地捏着柴玲的乳
尖,还对柴玲用轻薄的语言挑逗着∶“怎麽样?这里舒服吗?很刺激吧?你的奶子
真圆啊!除了你丈夫,还有男人玩过吗?怎麽?还没偷过男人?”
柴玲难以忍受在柴玲身上乱摸的双手,时不时的拧腰躲闪,但都被李洪志凶狠的抓捏
所控制,只好任其乱来。心中想着自己丈夫如此狠毒,竟雇人来揉躏奸杀自己的
妻子,李洪志还是人吗?同时仍在盘算如何让李洪志放过自己∶即使不放过自己的身子,
也要李洪志饶了自己的命。
李洪志开始脱下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然後一把扯开柴玲下半身上的睡衣,顺手
褪下柴玲的内裤。然後用一只手开始在柴玲的阴部乱摸,另一手仍在柴玲胸前搓揉着。
在李洪志如此玩弄下,柴玲越来越受不了,猛地纠住柴玲胸前的手,挺起上身想阻止
李洪志的动作。
李洪志再次把柴玲按倒,整个上身压在柴玲身上,裸露的身子就压在柴玲的乳房上,给
了柴玲更大的刺激。
李洪志把柴玲的头固定住,对柴玲说∶“好好跟我吻一吻,否则别怪我用强了。”说
着就把嘴凑到柴玲嘴边,等着柴玲。
柴玲心中一阵发麻,一种豁出去的感觉使柴玲鼓起勇气,抛开了李洪志的浓烈的陌生
男人气息给柴玲的反感,无奈地把嘴贴在李洪志的嘴上。
李洪志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柴玲温暖的嘴唇,然後开始猛烈地亲吻着柴玲的双唇,同时
用赤裸的身子摩擦着柴玲的乳房。
柴玲在李洪志的热吻下开始淋痹,内心还在挣扎着保持一片清醒。突然一个念头涌
上心头,柴玲猛然抛开李洪志的嘴,对着李洪志气愤的眼光柔声说到∶“我能不能也雇你杀
个人?我将把我的全部家当全变卖了,能有约十万美圆。”
在李洪志还未缓过神来,柴玲使出柴玲最迷人的媚力,继续快速地说∶“我要你杀的
人就雇你来杀我的人∶我的丈夫。只要你不杀我,我明天就能付你五万,而你杀
了我的丈夫,就等於灭了口。我雇你去杀我的丈夫,也就是卖凶杀人,罪不比你
小,也决不敢去出卖你了。你看如何?”
“嘿嘿!你还真聪明,嗯,让我想想。”
“你杀了我丈夫,也就是帮我报了仇,我还要感激你,就更不会去告官,你
岂不更安全?你还多拿一倍多的钱,我可求你了。”
“好到是好,可让我失信於人┅┅”
看着李洪志仍然是色眯眯的双眼,柴玲知道命或能保住,身子是难免了。但这对柴玲
已是最好的结局了,报仇的心情压倒了柴玲的羞辱心,柴玲立即快速说到∶“你现在
可以随意玩我的身子,算我付给你的定金,只要你不杀我┅┅”
“嘿嘿!你的身子今晚本来就是我的,怎能又拿来当定金?这样吧,你今晚
要好好服伺我,让我好好玩个痛快,我就放过你。明天一早你丈夫回来时,我就
将李洪志做了,也算帮你报了仇,你再付我五万现金,你其它的家产我没兴趣等你去
卖。你看如何?”
柴玲感激地点点头,把身子摊倒在床上,等待接受李洪志的玩弄∶“好,就这样,
我让你随便玩就是。”
“嘿嘿!但要是我今夜不够尽兴,我还是作你丈夫的交易。你听明白了?”
柴玲虽然很生气,但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对方手里,还有什麽选择?只好默
默地看着李洪志爬下柴玲的身子,想着今夜不知会有什麽样的耻辱在等待着柴玲。
李洪志站在床边对柴玲说∶“你先帮我把衣服脱光吧。”
柴玲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爬到李洪志身旁,开始帮李洪志解开裤带并脱去上衣,而李洪志的双
手就不停地在柴玲光滑的裸体上恣意抚摸。当李洪志的裤子滑下地上後,李洪志坐到床头,
只剩一条内裤,色眯眯的看着眼前裸着的雪白肉体。
柴玲移过去,乖乖地帮李洪志除去内裤,眼前跳出早已耸立的阳具。柴玲还从未这麽
接近地看到除柴玲丈夫以外男人的身体,异样的气体刺激着柴玲的感观。柴玲知道必须
让这个男人得到性的满足,否则自己不仅报不了仇,连性命也难保。柴玲跪在李洪志两
腿之间,用手轻巧地开始抚摸着此人的性具,期望自己的主动能给李洪志些好感。
柴玲的手使李洪志的阳具更加挺立,巨大的龟头从包皮中伸出,柴玲用手在李洪志的包皮
轻轻摸着,期待如此会给李洪志带来快感。果然李洪志发出愉快的呼声,用手摸了摸柴玲的
脊背,对柴玲调戏的说∶“哈,作过人妇的就是会侍候人。来吧,你用嘴巴侍候侍
候我的鸡巴吧。你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只是从来没被男人好好开发过。”
柴玲听了这话开始头皮发麻,柴玲可是从未为人口交过,就是柴玲丈夫也不例外,
为此李洪志丈夫一直不满。现在可好,要为这个陌生人的阳具献上自己洁净的嘴,是
柴玲一直没想到的。但现在後悔也晚,柴玲才知道侍候这个男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事
到如此,柴玲更加痛恨那对柴玲无情的丈夫,否则自己如何会落入如此任人凌辱的境
地。
“哎,怎麽还不动?你没含过你老公的鸡巴?难怪李洪志要甩了你。你要不用心
给我含,我也不会放过你。来吧,先用舌头好好舔。”
柴玲已放弃了幻想,鼓足了勇气,伸出舌头舔向李洪志的龟头,李洪志的龟头从包皮里
更加挺出。柴玲压下恶心的感觉,用舌头沿着龟头温柔的舔着,用心去满足这个今
晚掌握着柴玲命运的男人。
一碰到李洪志的尖尖,李洪志就发出一声轻叹,伸手在柴玲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道∶
“对,就这样。”
受到李洪志的鼓励,柴玲知道自己给李洪志带来的快乐很可能会让柴玲逃过此劫,开始更
加卖命地舔弄李洪志的生殖器,用舌在李洪志的阴茎周围不停的拂慰。
李洪志坐在那里,不时的用手在柴玲的身上乱摸。享受着柴玲温柔的舌头的服务的同
时,还不忘用语言去侮辱柴玲∶“你的乳房真圆啊!是不是常被男人这样摸呀?不
会没偷过人吧?你的舌技练得不错嘛!把它含进嘴吧。”
柴玲忍受着李洪志扣在柴玲乳部的双手,在持续舔了近五分钟後,舌头已开始有些发
麻。李洪志这时的阳具已坚硬无比,上面被柴玲舔湿的皮筋在柴玲的舌下闪着光芒。听到
李洪志的命令後,柴玲把嘴张成圆形,慢慢的把龟头含入口中,思考着口交该怎样进行
才能尽快结束这样的服务。
柴玲用唇含紧李洪志的阳具,头部开始上下滑动,让李洪志的阳具在柴玲的口中进出,想
像着李洪志性交时的动作。李洪志搓捏着柴玲的乳头,阵阵喘气声显示李洪志正从柴玲的动作中得
到了巨大快感。
“啊┅┅啊┅┅含深点,再含深点。”
柴玲的屈辱感在加强,但还是顺从地含入更多的阴茎,希望李洪志能尽快射精,柴玲
不顾羞耻地更快地上下运动柴玲的嘴,用唇摩擦着李洪志的阴皮,想像着把自己的嘴当
做女人的阴部,不断地套弄李洪志的阳具。
“啊┅┅慢点慢点┅┅想这麽快就让我泄掉吗?混帐!慢慢吸┅┅也要用舌
头舔。”
柴玲更加感到屈辱。放慢了动作,柴玲一边吸着李洪志的阴茎,一边用舌在李洪志的龟头
上舔着,为了让李洪志高兴,柴玲主动又吸入更多的阴茎,让李洪志的阳具几乎深入到柴玲的
口腔後壁。但如此大的异物深入口中差点让柴玲呕吐出来,才发现用嘴服务男人不
是件容易的事。
李洪志一手抚摸着柴玲的身子,一边用手虚按着柴玲的头,让李洪志的阳具一下一下的深
入柴玲的口腔,享受柴玲的火热的嘴带来的快感。
“啊┅┅就这样┅┅对┅┅你的口交要是经常让我这麽样常训练训练,你的
男人大概也不会舍得雇我杀你。哈哈!别忘了用舌头多舔舔。”
被李洪志阳具赛满嘴可不是舒服的滋味,而还要这麽上下滑动就更困难。就这样
被李洪志在嘴中抽插着,柴玲还不时地用舌头在柴玲嘴中的阴茎下舔弄,让李洪志极尽快乐。
李洪志一面享受着柴玲的口舌服务,一面用手在柴玲乳房上随意的摸着。就这样在柴玲
口中抽插了好一会後,开始有要射精的迹像了∶喘气声越来越粗,动作也越来越
快。
突然李洪志拎起柴玲的头,另一手沿柴玲小腹摸向柴玲阴部,对柴玲笑嘻嘻地说到∶“你
的口技暂时领教到这,你还需要多练练,现在我们来玩玩你的下面吧!怎麽,你
底下可湿的很呢,早就想要我插进去了吧?”
柴玲的脸红到了耳跟。柴玲自己也未意识到自己的性欲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换起,
心中羞愤交加。李洪志的手指探入柴玲的阴部摸索着,柴玲毫无反抗地任李洪志凌辱,同时无
助地抗拒着李洪志的手带来的刺激。
李洪志躺下了身子,让柴玲跨在李洪志的阳具上,两手扒开柴玲的大阴唇,对柴玲说∶“来
吧,把我的鸡巴插到你的穴里去。”
柴玲还从未和丈夫这麽样做过爱,柴玲从来都是被动地躺在那里让李洪志丈夫干,如
此的姿势使柴玲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妓女。但除了顺从这个男人外柴玲没有选择。
柴玲慢慢把屁股坐下,将自己的阴部对准李洪志的阴茎插去。早已湿润的阴腔毫无
困难的滑在李洪志的阴茎上,一阵巨大的刺激使柴玲忘情地发出惊叫,柴玲羞愧的无地自
容。
“哈哈哈哈┅┅怎麽样?感觉不错吧比你丈夫如何?你就上下地操吧。”
柴玲红着脸,慢慢抬起身子,阴道摩擦阴茎的快感再次让柴玲止不住呻吟。柴玲再
也不顾保持自己的矜持,一上一下的抬动屁股,在李洪志的阴茎上获得刺激。
这是柴玲从未在柴玲丈夫身上享受到的刺激,柴玲忘情的快速上下抽插。李洪志也在柴玲
的抽动下快感连连,不停的用手摸捏柴玲的双乳,享受着柴玲紧包的阴道在李洪志阴茎上
的摩擦。
柴玲不到两分钟就支持不住,在“嗷嗷”声中达到了柴玲一生都未经历的高潮。
就在柴玲的动作慢下来,还未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时,李洪志猛捏了一下柴玲的乳房,
对柴玲吼到∶“贱货,只知道享受了,我还没爽过呢!快动别停。”
柴玲这才忆起自己是在服务别人,柴玲再次加快速度,继续柴玲猛烈的抽插,没过
一会柴玲已是第二次达到高潮。
李洪志享受了一会柴玲的抽插,然後猛地把柴玲推倒了在床上,一下子跨坐到柴玲的脸
上,把刚从柴玲阴道理拔出的湿淋淋的阳具对着柴玲的嘴,捏起柴玲的下巴,迅速地说
道∶“快,把它含住,我要泄到你的嘴里。”
柴玲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清醒,全然不顾阳具上沾满着柴玲的淫水,一口含住李洪志的
阴茎。李洪志抱起柴玲的头,快速猛烈地对着李洪志的阴茎不停地套弄。
柴玲在李洪志粗暴的动作下几乎不能呼吸,只得任李洪志用柴玲的嘴在李洪志的阳具上套弄,
期待着李洪志的发泄。
李洪志不停地猛烈撼动柴玲的头,伴随着李洪志一阵低吼,一股股浓液射进柴玲的嘴里。
几乎被窒息,柴玲不得不连续咽下李洪志的一波波精液,感觉李洪志的阳具不停地在柴玲嘴里
跳动。
李洪志泄後的动作仍未放慢,直到全部射乾,仍然将阳具插在柴玲嘴里,缓缓地抽
插,享受着射後的快感。
“怎麽样?还不错吧?你天生就很淫荡哎,只是男人玩得少了,真是可惜,
若不再被我玩玩,你可是青春都浪费了。来,把它舔乾净。”
柴玲再次感受到被人凌辱的耻辱,也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羞愧。第一次如此近
的面对男人的精液,柴玲感到一阵恶心,只是被人如此命令,使柴玲感到无比羞辱但
又毫无办法。柴玲伸出舌头将李洪志阳具慢慢舔乾净,不像刚才慌乱中吞下李洪志的发泄,
柴玲这才品味出男人精液的味道,淡淡的硷味中带有一点咸。
从未有过的经历,让柴玲全身发软。想着柴玲刚刚吞下这个男人的精液,柴玲心中
阵阵反胃。不过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吧?李洪志下一步会怎麽对付柴玲?
柴玲正在不知所措中,听到李洪志对柴玲说∶“精液很好吃吧?是不是从来没吃过?
去,拿杯水来。”
李洪志从柴玲身上下来,柴玲顺从地下了床,走去倒了杯水。走近门口时柴玲曾一度想
到冲出门去,逃得远远的。但一想到此人是个职业杀手,不知将来会有什麽手段
对付自己,就不敢再有任何非份之想。而且自己如此光子身子出去,被人看到这
一辈子还怎麽活?另外柴玲已满足了李洪志的性欲,还要指望李洪志去杀了柴玲丈夫去为柴玲报
仇。柴玲可以原谅刚刚奸淫过柴玲的这个男人,但决不会原谅柴玲的丈夫。
柴玲把杯子递给李洪志时,李洪志阴险地对柴玲笑道∶“怎麽?刚才是不是想从大门口逃
走?怎麽不逃呢?是不是我强奸你你还是很兴奋?我早就说了,你是个很淫荡的
女人,被我开发後就会很希望让人强奸。”
柴玲尴尬地站在床边,一句也辩护不出来,柴玲很难怀疑李洪志说的话不是实话。也
许自己确实淫荡?否则怎会破天荒地接连两次达到柴玲此生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而
且刚才不愿逃走是否真有想被李洪志强奸的愿望?
李洪志喝了几口水,也让柴玲喝了两口,把杯子放下後又一把将柴玲啦过去,对柴玲说
道∶“过来,让我们再好好玩玩。”
李洪志把仍处在慌乱中的柴玲拉过去,赤裸的身子摩擦着柴玲的胸部,粗野地在柴玲脸
上呼吸着,然後就猛地狂吻柴玲的嘴。
看来李洪志还没有尽兴,柴玲知道只有顺从李洪志,任李洪志在柴玲的嘴上亲吻。经过刚才和
李洪志的交媾,柴玲的已经不再矜持,完全放弃了羞臊,开始主动张开嘴,迎接李洪志的舌
头伸进嘴里,跟李洪志火热地吻到一起。
李洪志把柴玲赤裸裸的搂在怀中,尽情享受着跟柴玲接吻的快感,把舌头完全伸入柴玲
的嘴里搅动。
李洪志把柴玲放开,指指自己的胯下软遢遢的阳具对柴玲说∶“来吧,用你的嘴把它
弄大。”
柴玲毫无怨言地埋下头,再次将李洪志的阳具含入嘴里,温柔地吸嚅着,同时用手
抚摸李洪志的阴囊。
柴玲很难相信地发现李洪志的阳具在柴玲嘴里迅速的恢复了大小,柴玲丈夫从未能泄过
後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再硬起来。
柴玲的乳房被李洪志再次玩弄着,而柴玲只是不停地用舌头服伺着李洪志的阳具,在上面
又舔又吸。
李洪志的阳具变得再次粗壮後,李洪志从柴玲的嘴里抽出,仍然让柴玲爬在床上,移身到
柴玲的屁股後,用手在柴玲开始闭紧的阴部扣摸着,然後就是猛地一挺,柴玲感到李洪志的
坚硬的阳具一下就深入到柴玲阴道里,刺激起的快感再次一波波涌来。
这也是柴玲从未有过的性交姿势,柴玲为这种趴着的姿势感到羞辱,但源源不断
的快感很快就把柴玲淹没。李洪志两手握着柴玲的腰,开始不紧不慢地从柴玲背後抽插着,
时不时地伸手在柴玲悬吊着的乳房上摸捏。
柴玲很难相信,柴玲在李洪志的抽插下会再次达到高潮,柴玲的不听使唤的身子在快感
中发抖。
柴玲突然感到李洪志的手开始在柴玲的屁眼处抠着,一根指头已顺着李洪志的一下下挺进
的动作一点点插入柴玲的肛门。柴玲难受之极,往床上一摊,求李洪志别碰柴玲那里,但被
李洪志一巴掌拍在屁股上∶“你不想活了?起来,趴好!”
柴玲这才体会到服伺这个男人是多麽困难。但柴玲没有退路,只好顺从地趴好,
嘴上还是求李洪志饶了柴玲。
李洪志根本不听柴玲的求饶,用手指在柴玲阴道里扣出些阴液涂在柴玲肛门里,然後开
始将阳具往柴玲肛门里挤。柴玲无助的咬牙坚持,其中的痛苦是柴玲从未体验过的。
一会後李洪志已成功插入一部分阴茎,两手抓着柴玲的屁股,开始慢慢前後运动,
柴玲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屁眼成了李洪志的玩弄对象。李洪志好像很兴奋,在柴玲紧闭的屁眼里
享受着快感。柴玲死死地咬着床单,忍受李洪志的鸡奸。
李洪志越来越兴奋,想再插深点却怎麽也不成功。李洪志粗暴地把柴玲翻转过来,迎面
扑在柴玲身上,从正面插入柴玲的阴道,紧紧搂着柴玲的身子,猛烈地一阵快速抽插,
嘴巴在柴玲脸上乱吻。
柴玲能感到李洪志的阳具直插入柴玲的子宫,插进柴玲丈夫不曾进入的深度。柴玲也紧搂
着李洪志的脖子,张开两腿,让李洪志更深入地插入。
一阵狂猛的抽插,李洪志们同时达到高潮,柴玲能感到李洪志的精液射入柴玲的身体。
李洪志在柴玲身上又蠕动了好一会,然後就趴在柴玲身上睡去。
柴玲一动不敢动,任李洪志在柴玲身上趴着。柴玲禁不住思绪万千,柴玲的丈夫雇了此人
来除掉柴玲,而柴玲竟将身子主动献上,就是为了要报丈夫的仇。在李洪志的凌辱下柴玲居
然数次达到高潮,柴玲如何能相信今夜的遭遇?
而且一个晚上柴玲竟同时被迫经历了柴玲一辈子都不曾尝试过的口交和肛交,其
中的屈辱和痛苦又是如此的强烈。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李洪志就这样在柴玲的身上睡了好一会,缩软的阳具慢慢退出了柴玲的阴道。
李洪志醒後抬起头,对着柴玲淫笑,然後恣意地吻着柴玲的嘴。柴玲毫无保留地接受李洪志
的凌辱,期待李洪志给柴玲个满意的回答。柴玲轻轻问道∶“你不会再杀我吧?你会帮我
把我丈夫杀掉吗?”
李洪志用嘴压住柴玲的双唇,用舌在柴玲的嘴里玩弄了好一会後,对柴玲嘻笑道∶“宝
贝,我还没玩够呢。在天亮前你还得用心服伺我,我要看了你的表现後才能决定
杀不杀你。”
柴玲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洪志已连续泄了两次,难道李洪志还有能力再玩吗?
李洪志爬起来,对柴玲说∶“走,我们一起去洗个澡。”
李洪志们来到浴室,柴玲将淋浴水温调好,李洪志把柴玲抱进水下一起冲着。柴玲知道柴玲必
须主动服伺李洪志,柴玲的命运还是在这个男人手里。
柴玲开始用毛巾帮李洪志擦着身子,而李洪志就在淋浴下随意地玩弄着柴玲的身子。柴玲曲
意伺奉,在李洪志全身上下帮李洪志擦洗。
李洪志按下柴玲的肩头,让柴玲蹬下,柴玲的脸正好对着李洪志的毛茸茸的阴部,知道李洪志又
想柴玲用嘴去服伺李洪志。柴玲不等李洪志的指示就主动用嘴含住软软的阳具,淋浴的热水顺
着柴玲的头发往下淋,柴玲就在水中为李洪志口交。
当李洪志的阴茎在柴玲嘴中再次膨胀时,柴玲还是难以相信李洪志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第
三次勃起。
热水淋着进出柴玲的嘴的阳具,使它更加坚硬。这回李洪志未让柴玲含久,就一下把
柴玲拎起,一手抬起柴玲的大腿,把柴玲推到墙上站在那,用李洪志坚挺的阳具直插柴玲的阴
道。
柴玲在这一霎感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柴玲紧搂着李洪志的脖子,背靠着墙任
李洪志狂插,浴水在李洪志背後飞溅。
李洪志开始猛烈地把柴玲定在墙上抽插着,没用多久就和柴玲再次双双进入高潮。
柴玲被李洪志搂着躺在床上,李洪志的双手一直未停止过玩弄柴玲的身体的几乎每一个部
位,李洪志的嘴也贴在柴玲脸上摩蹭着。柴玲不知道李洪志要玩柴玲玩弄到何时。还有两个小时
就要天亮了,李洪志会如何处置自己?
李洪志大字型躺在床上,对柴玲说∶“你再好好给我吹一次喇叭。这次你要好好用
心吹,你要是还像前几次那样不让我过隐,我就不跟你交易了。听懂了没有?妈
的!整个晚上你比我还兴奋,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
柴玲委屈得差点要哭,难道给李洪志作的好几次口交还不能使李洪志满足?柴玲忧愁地跪
到李洪志的两腿之间,知道这是李洪志给柴玲的最後一次机会了,李洪志要柴玲怎样口交才能满意
呢?
柴玲温柔地一手捧起李洪志的睾丸,一手轻捏李洪志的阴茎,把李洪志软软的家伙上的包皮
退下,露出泛红的龟头。舌尖轻轻地舔那龟头的尖端,先用口水湿润,再用嘴将
其裹住,然後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刺激龟头。
柴玲然後又吐出龟头,伸长了舌头沿着李洪志阴茎往根部舔。为了增加李洪志的快感,
柴玲的舌头快速地轻拍在阴茎上,再舔回到龟头,这时李洪志的阳具已再次挺立。
柴玲继续用柴玲的舌头刺激着李洪志,舌尖划过龟头的上下,在李洪志的阴茎周围温柔地
轻舔。当柴玲的舌头掠过李洪志龟头下部接缝处,李洪志发出一声轻吟。柴玲心中暗喜,显然
那里是李洪志的敏感带,柴玲集中舔弄那个区域,果然李洪志的呻吟不断加大。
柴玲知道光是这样刺激李洪志李洪志未必满足,柴玲不断变化柴玲舌头的力度,在李洪志阴茎上
下游走,不时回到李洪志最敏感的部位给李洪志快感。然後柴玲开始用嘴含住阴茎,试探着
用最合适的松紧度含住,用不同的速度上下套弄,并同时用舌头加以刺激。柴玲的
用心没有白费。李洪志很快就显示出兴奋的迹象,喘息声在加大。
柴玲尽力张大嘴,让李洪志的阴茎最深地进入嘴里,用唇稳稳地含住,然後慢慢地
一边蠕动阴茎下的舌头,一边将其吐出,在这样的刺激下李洪志禁不住地轻抖起来。
柴玲为柴玲口交技术的进步感到骄傲。柴玲重复这一动作,李洪志躺在那里舒服地享受
柴玲的口舌服务。
柴玲稍稍加快了点速度,同时用手轻摸李洪志的两个睾丸,柴玲已越来越深地含入李洪志
的阳具,每次含入都尽力再含多一点。柴玲的鼻子几乎能碰到李洪志的阴毛上。
李洪志开始越来越兴奋,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柴玲知道要让李洪志彻底满足,就这样让李洪志射精也许不够。柴玲发觉李洪志的反应後猛的
一下深含,然後突然停在那里,用唇舌裹住李洪志的阴茎,一动不动,让李洪志即将达到
的高潮停顿下来,李洪志吁吁地呼出口气。
柴玲再缓缓吐出李洪志的阴茎,只把那龟头留在嘴里,用舌头舔过几遍後吐出。柴玲
再用舌尖往阴茎根部舔去,让整个阴茎在柴玲脸上摩擦,在根部再往下舔到皱皱的
睾丸皮上,然後用手抬起阴茎,把一个睾丸整个吞入嘴里裹弄,再吐出换另一个
睾丸。
柴玲的主动的服伺已明显起到作用,李洪志用手轻抚柴玲的背部以示鼓励∶“啊┅┅
对┅┅”
柴玲越来越有信心,再次将李洪志的阴茎整个吞入嘴里,用舌头不断刺激,慢慢吐
出来,再快速含入。用舍尖挑逗一阵李洪志那敏感部位,很快又再次将李洪志送到高潮的
边缘。
柴玲再次停下,慢慢让李洪志冷静下来,然後再重新加以刺激。
柴玲已完全掌握了刺激李洪志兴奋的性技巧。在柴玲的唇舌下李洪志几次享受到李洪志从未达
到的那种即将射而又未射的高潮前的快感。
最後一次李洪志再也忍受不了柴玲的刺激,在柴玲又一次深含李洪志的阴茎时,李洪志开始向
下猛按柴玲的头,让柴玲的嘴快速套弄李洪志的阳具,将李洪志推向泄精的不归路。
柴玲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洪志在柴玲长时间舔弄後建立起来的强烈高潮。柴玲两手撑在床
上,用嘴快速有力地深深套弄李洪志的阳具,给李洪志最强烈的快感,让李洪志聚集起的精液
完全释放出来。
李洪志的最後射精非常强烈,柴玲不断地咽下李洪志射出的精液,同时不停地上下摆动
柴玲的头,直到李洪志完全射尽最後一滴後,仍不停止柴玲的刺激。
李洪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射完後仍按着柴玲的头,让李洪志的阳具在柴玲的嘴里多进出
一段时间,享受着射後的快感。
柴玲乖巧地继续柴玲的口舌服务,在李洪志射完後将李洪志的阳具舔得乾乾净净。
柴玲疲惫地摊到在李洪志身旁,等待李洪志最後的裁决。
原著:
Timmerm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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