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情欲火
兰香和丽芬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见面了。兰香心里在想,这几天她都上哪去了?也没打电话,一个人怪闷的。刚刚在思念的兰香,大门外就有人在按门铃。
这正是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兰香听见电铃响,心里很不高兴,因为这时正是她午睡时间。心里不耐烦的就走了出来,对着大门就问:
谁呀?
外面就有一名怪怪的声音回答:你开开门,就知道了。
兰香一听,天下竟有这种怪声。心里不甚奇怪的想,谁会是这种怪声?就大声的问:
你是谁?不报出名来,就不开门。
外面的人,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兰香听这笑声,八九不离十的知道是她了。走到门边开口便骂:
小鬼,装着怪里怪气的,吓我一跳。说着就打开门来。
丽芬过来随手关上门,兰香首先就在肩上打了一下:
哎呀!丽芬,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漂亮了?
今天的丽芬打扮鲜艳,新做的头发,梳得光亮整洁。身着粉红迷你洋装,一对玉乳,亭亭玉立着,修长玉腿,雪白细腻而滑嫩。
她满面笑容的拉着兰香的手:兰香,你这几天不见,变了没有?
你看我变了吗?
好像有点,一时还看不过来。
好啦,怪热的,到你的房间去嘛。
兰香带着丽芬来到房间,两人不分彼此的坐在沙发上。
丽芬可先开口:这么小气,天这么热也不拿汽水请人,口好乾。
兰香笑笑,随即去取汽水来。
丽芬,你敢吃冰的吗?
为什么不敢?天热呢,当然是冰的。
我是好心先问问你,是关心哟。
你今天讲话怪怪的,什么关心关心的。
哎呀,你不懂就算。
站在同学的立场,你要告诉我呀。
如果我好心的告诉你,你又会骂人,所以不说。
好嘛,我不骂人,请你告诉我嘛。
好是好,但你要说实话。
当然,我说实话的。
丽芬吃她一问,羞红了双颊。
别脸红嘛,我又不会笑你,这几天都跟王民在一块?
丽芬点点头默认。
兰香最了解她,见她否认,知道她承认有这回事。
丽芬,前几天你还满正派的,现在也会偷吃了。
丽芬更加的脸红:死兰香,我就是怕你笑,才不敢告诉你。
我怎么会笑你呢?
如果你真的不会笑我。我会告诉你。
好呀,快告诉我,王民跟你弄过了吗?
丽芬低下头也没讲话。
丽芬,吃了禁果味道好不好?
有什么好嘛?痛死人。
嗳呀,果然两个人弄上了。
死兰香,都是你教坏的。
我可没教坏你什么哦!
丽芬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嗳,兰香,我问你,你以前跟我说,男人的东西最多只有四、五寸长,是不是?
是呀,是不是他的很小?
跟你说的相反。
兰香一听,赶紧再问:他的有什么关系,我有什么事都跟你讲。
他给我开苞,简直痛死了。
是不是把鸡巴插进你的穴里?
他是鸡巴好大好长,他说量过有八寸多长。
兰香听她这么一说,就吞吞口水:真的那么长呀?
丽芬就用手长比着说:真是有这么长,我不盖你。
我是天,那你的小嫩穴,怎么装得进去?
就是呀,他插了好久都进不去,后来好不容易才插进去了。
你痛吗?
就像有刀子插进去一样,我痛得要死。
嗳呀,好可怜,第一次就巾到大鸡巴。
就是嘛,他给我弄进去后还搂着我顶,专门插花心。
兰香便笑了起来:丽芬,本来就是要这样,不然有什么意思。
他也是这样跟我说,我才忍着痛让他插。
你开苞,下面流血吗?
流了好多。
第一次跟男人嘛,他弄了你几次?
本来我弄了第一次,我不想再弄,可是他老是逗我,我也很想再弄,所以我跟他一夜弄了五次。
C我被你这么说,真的受不了。
是你要问我的嘛。
好了,你刚说王民那东西有八寸长,是真的?
你这人,我盖你干嘛?
兰香这时浑身不舒服,经她这么一说,小穴里又痒了起来,也淌了很多水,三角裤都弄湿了。
丽芬,你的运气真好。
为什么?
你第一回就遇到了特大号的。
这有什么好,痛死人,不过后来很舒服。
我虽然有很多男人,他们都跟我玩,只有高方的那个东西比较大一点,也不过五寸多。
所以,你就跟高方天天玩?
嗳呀,不要说了,我现在好想王民,真想跟他弄一次。
死兰香,你真骚,听说大的就想用、就痒。
是嘛,我时常都在找大的,都找不到。
再找嘛,总有一天被你找到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慢慢等嘛。
我跟你打个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么?
就怕你不愿意。
你的事我总会帮忙的,怎么会不愿意?
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
我明白了,你想跟王民弄弄着。
丽芬,你愿意吗?
我要是知道你这样,我真不该跟你说的。
嗳呀,别这么小气嘛,借我用二次,还是你的人嘛。
我不管,你有办法,自己送上门好了。
说话好听点好不好,什么送上门,多难听。
反正你想舒服,难听又有什么关系。
丽芬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因连日来的大战猛斗,也很累得想回去,好好休息,便问:
兰香,现在我回去了,很想好好睡一觉。
不要嘛,人家会无聊的。
死丽芬,你把人说得一文不值,有多骚的。
丽芬大笑着说:你有名的骚姑娘嘛。
丽芬,你想死呀,死丽芬,乱讲话,你自己才骚呢,想让王民的大鸡巴弄弄,还装正经。
好了,不开玩笑,我真要走了。
兰香送走了丽芬,返身就回房去。
因为裤子淌湿了,兰香想换套衣服,首先洗了个澡。
躺在浴缸,心里还在想着王民的鸡巴有八寸长多长。要是真给自己弄二次,真是舒服上了天。
她想着小穴痒得难过,就叹了口,自言自语的说:怎么办呢?现在的男人一个也没有,真要把我痒死了。
她由浴缸站了起来,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身材,多么富有性感呀!白里透红的肌肤冰肌玉肤,圆圆的两只乳峰高耸着,杨柳细腰款摆,肥白圆润的玉臀,小腹下面黑亮阴毛,下面更合着红嫩的小穴,修长玉腿,自我陶醉的觉十分动人的体态。
她愈看愈想男人,小穴狂痒起来。这要是有男人弄一次?那多好呀!想到这里就自己伸手以求解脱。
忽然有人掀动门铃。
兰香正自陶醉着,悚的一惊,心想,这儿是谁来?该不是丽芬回头来吧?披了件短睡衣,连三角裤都没穿。
兰香走出浴室,对着大门说:是谁呀?
房外一个男的声音:是我呀,小姐,我是陈司机。
陈司机是兰香家专用司机,人年青,二十多而已,体格很棒,平时总带着笑容。兰香家居向来随便,又听见是陈司机声音,所以不甚着意的就走出去与他开门。
陈司机进门之后,兰香便问:你怎么回来了?
陈司机未语先笑的说:车子坏了要修理,我已送到修车厂了,要两三天才修好,所以就回来了,要等车子修好再回去。
兰香就对陈司机说:小陈,你去房里冼澡吧,你看你一身汗,有事待会再说。
兰香平日与他谈话随便,所以喊他老陈。
不忙,小姐,我要去喝水,休息一下就去。
那你就休息一下,我可要去洗澡了,你叫门的时候我正在洗,还没有洗好呢。
对不起,小姐,你请吧。
兰香扭身回浴室去。
司机见兰香,嫩红的肌肤,仅仅把乳房及下阴部扰盖在短睡衣里,回身时肥嫩臀部扭摆晃动。司机瞪得直淌口水,就故意倒开水去。
她进入浴室脱去衣服,扭开水龙头,站着淋浴。
小陈双手抱起兰香放进浴缸里,两人在缸里相互摸弄,互相玩揉。
小姐,你奶子真好看。
你喜欢摸吗?轻轻摸,不要弄痛我。
小陈边摸边吮吸另一奶房,兰香手也不闲的揉抓鸡巴。
小陈的鸡巳也有六、七寸长,鸡巴毛特别多,连肚子也长满了毛,黑黑软软的一大片。她是第一回巾上男人这么大毛,大鸡巴也是第一个这么大,要比高方的长,龟头奇大,大得怕人。
小陈,你的鸡巴好长,龟头也大得怕人。
小姐,你的小穴好嫩阴毛也多,让我鸡巴插一次吧?
兰香恨不得立刻,但是故意的装出害怕的模样:不要嘛,太大我会吃不消的。兰香虽这么说,可是仍把鸡巴捏得紧紧的舍不得放开。
小姐,不要紧嘛,我轻轻的插进去,让你舒服。
我怕会弄坏,如果是轻轻的弄,你就抱我上床。
小陈见他愿意了,非常高兴。
在这怎么行?
你不要担心,我教你,你的双手抓住浴缸边上,把上身趴上去,屁股大蹶起来。
兰香趴下上身手抓浴缸,把一个肥嫩的大白屁股,蹶得很高,他提着大鸡巴站在她屁股后。她一看,心里一惊,以为他要弄屁股,连忙站直了。
死小陈,你想死?怎么要弄屁股呢?
小陈笑了起来:嗳呀,不是弄屁股,是弄穴,你没这样的玩过?
没有嘛,所以不懂。
小姐,把屁股蹶得高点,小穴就整个在外面很好弄,鸡巴一顶就会弄到你的花心上了。
兰香就屁股蹶得好高,小嫩穴整个在外面,小陈用手在她的穴口摸弄起来。
哎呀,小陈,好痒呀,别摸了,用鸡巴弄嘛。
他提起大鸡巴对着穴眼,用力的向前一顶,噗唧一声,他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到嫩穴里了,并且顶到花心上。
兰香她这时一阵涨涨的,同时有种特别畅快的感觉,这味道是她从来未尝过的。
哎哟,涨死了……怎么有这种……滋味呢?怪怪的……又有点……好舒服的……感觉。
他感到鸡巴整只插卡在穴里,就把肚子顶到她屁股上,双手由背后去摸她奶子。
她此时感到大鸡巴插到穴里的龟头,是一种翻过来的味道,也是自己从未试过的滋味。
他摸完了奶头,又双手揉擦屁股。她被摸得浑身毛孔张开,心里在想小陈真会玩的。
大鸡手进穴后,他抚摸了很久,她的淫水也淌出了很多。这时,他就提起大鸡巴,就抽顶起来。先是轻轻慢慢的顶,把她弄得轻喘轻叫:啊呀,我的小穴……弄得好美……哎哟……插到花心的……穴好紧……又好涨……
他听见她的浪叫就把大鸡巴拉出了很长又用力的顶进去,她的嫩穴就唧,唧的响个不停。他肚子上的鸡巴毛每顶一下,就对她的屁股沟扎了一下,扎得她把屁股往里吸,屁股也摆个不停。
哎哟哟……插死了……花心要掉了……出来了……这是什么……老扎我屁股……
小陈听这浪声愈来愈浪,大鸡巴就狠命的猛顶,越顶越快,每一下都顶到了底。她被插得气喘如牛,满身大汗。
我的天……这样的……弄下去……小穴一定……会坏掉……哎呀……怎么好扎……屁股嘛……哎哟……大鸡巴哥哥……你再顶得重一点……
小姐,你好浪哟,小嫩穴也很紧,我的大鸡巴好舒服。他说完了话,又拚命的狂抽狠插。兰香的屁股巾到他的肚子,就发出了巾、巾的声音,小穴也在咕唧,咕唧的响声。
哎哟……我要飞了……顶得好狠喔……你越顶越重……我越好受……插的快……快一点呀……小穴痒了……大鸡巴的头……啊……顶到我的花心了……大鸡巴头……的……眼眼……对准了……我的花心……上了……
也不是她鬼叫,实是她太舒服了。
小陈的大鸡巴越顶越重,也越大,兰香的小穴已经泄了两次阴精。
小陈……我趴不稳了……插死我了……穴里麻麻的……我又快……啊……要泄……泄出来了……我完了……
她刚说完了,花心上一抽,身子连连抖颤了几下。
他感到龟头被花心一吸一吸的,大鸡巴也发 了。他又连连顶了两下,背上一麻,鸡巴上阵阵烫热的噗唧一声,热热的精液射在花心上。
她身子一软,再也站不稳了,就感到穴里烫烫的,两个人同时泄了。
她丢完后人就斜倒在地上,小陈把大鸡巴拔了出来,用纸擦了擦,又用手把她抱到床上。兰香累得昏死过去,小陈又把兰香小穴用纸擦了擦,穴里的精水一股股的流了出来,流湿了床单一片。
经过了这次,他们更亲密了,她对小陈的大鸡已爱到跟命似的,天天在一块舍不得分开。
他虽年青力壮,接连几天的穴中度过,也弄得精疲力乏,有时也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兰香见他这样也恨得牙痒痒的,又没法对他怎样。
这一天上午高方回来了。离开兰香已经十天了,他一回来就去看兰香。
兰香见着高方心里着实高兴,小陈看在眼里心中起了酸素作用,可是小陈对兰香和高方,却无法发发脾气,只好气在心里。
她是个淫荡的女人,虽然她和小陈发生了关系,她感到那不过是一种游戏,是种双方解决性欲的方法面已。开始的几天,兰香确实对小陈很好,因为他鸡巴很大、很长,她就爱得跟命似的。经过接连几天的不停性交,小陈自己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总觉得人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劲。
她发觉小陈这样,心里又想起高方,总盼着他的归来。正在翘首盼望,高方回来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踏。
丽芬的生活跟王民在一块,忘却了一切,可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也逐渐性感。
这天晚上,兰香和高方又在一家咖啡厅里坐着,两人静静的听着音乐,不时的和着拍子。王民搂着丽芬的腰也来到这家咖啡厅来,正当服务生带领着他们找寻位置时,兰香早就看到他们了。
丽芬,到这边来,这里有座位。
丽芬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叫,回头一看,拉着王民说:我们到那边去坐。
他们来到了兰香坐位边,四位各取一角。
个性爽直的兰香首先开口:丽芬,你为何不介绍一下,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友高方,而这位大概是王先生吧?
丽芬向高方点点头接着说:王民,这位是常向你提起的兰香小姐。
王民向兰香深深注目一下,但因高方在坐故而也落了座。
还是兰香开的口:丽芬,怎么那么久没看到你的人,也不到我家来,你的他放不开你呀?
丽芬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死兰香,就是你话最多,我没到你家是怕坏了?啊,你介绍的也好笑,总该记得我们同高方看过电影吧?
兰香见丽芬提往事,脸红了起来。
哎呀,丽芬,我是在向王先生介绍。
兰香笑了笑把丽芬拉一边去:哎呀,你怎么会这说?我是太久没看到你,随便说说嘛。
丽芬也很自然的回应:我也没说什么嘛,看你颠三倒四的介绍,是不是两个搞昏了?
她脸红的骂丽芬: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看看你穿得这身惹火,不把王民溶化掉,不会放手的。
高方跟王民听了后,哈哈的大笑着。
兰香的两只眼睛总是偷偷盯着王民看,王民也偷偷打量着她。丽芬则被高方看得浑身的不自在,又听见她说自已把王民溶化了,脸就红了,随即说道:我才没那么热呢,常常换口味。
兰香听了十分的难过,一把扯过丽芬,要她到另一座位去,两人坐了下来。
你要死了?怎么当着男人的面就说这些,你想我丢人啊?
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因为你说我,我才不考虑的乱讲,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生气倒不会,不好意思是真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不要了,我们再找。
兰香见她癡癡的笑,也不知她笑什么。
你笑什么,怪模怪样的?
在想你的高方好几天不在,那几天你是怎过的?
死兰香,你本领真大,跟小陈也弄上了。
我在洗澡的时候,他偷看我,可那时我一丝不挂,死小陈就进了浴室把我给弄上了。
是强奸呀?
不是的,我是自己同意的。
那还骂人家,他的东西大不大?
比高方是长了点,开始几天是很好,可是后来他没劲儿了,真差劲,现高方回来了,他还吃味。
小陈还真傻,吃的什么味?
这两天他又下乡去了。
那你已有人啦,你的王民是童子鸡?
童个屁,已经十来个,开苞都有七、八个呢。
他那东西定然好用的。
我真的没盖你,你别笑我嘛。
你快讲,笑个什么劲,我们是在研究。
是呀,他实在很棒,每次我都投降,真有点吃不消他,弄过一次还没有五分钟,又要再来。
哎呀,那多好,你是有好的不弄,真笨。
说真的,你怕太大的东西。
才不呢,弄到小陈有七寸多长的,先还觉得很好,没几天后他就跟死人一样,还真气人。
高方花样多而且耐战,但总是嫌短了点,也不够粗,弄过之后,还老想再弄。
我跟你完全不同,王民又粗又长又壮的,每次我都要他不要全部进去,留一点在外面。
丽芬,我要是有个像王民的那样的,我真满足了,就是天天打我一顿我也愿意。
死没出息的,做得那么下贱干嘛。
话不是这样说的,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相对的笑将起来,这时王民走过来:两位说什么,谈了这么久,快请过来一块坐。
丽芬将脸一沉,装做生气:女人谈话,你就滚一边去。
王民笑笑并且点头,默然走回座位去。
兰香看在眼里,总觉她似乎过火:丽芬,你怎么啦?人家是好意请我们一块坐嘛。
死兰香,我骂他,你心疼?
你呀,我在为着你好呢!告诉你,高方常常这么说,说人温柔又美丽,你这样不怕他笑?
笑就笑,怕什么?
她们回到座位上,喝完了咖啡,高方提议去吃东西,三人无意见的就随着去吃宵夜。
在吃宵夜时,高方对丽芬照顾无微不至,王民也体贴的在为兰香服务着,两人似乎走马换将。她们被这两个男人服侍得心里很高兴,一餐吃完,已是午夜。
时钟指的下午两点,兰香来到了丽芬家里,丽芬亲热把兰香拉到房间里坐,兰香先说:
丽芬,又两天没见了,怎么一人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的精神不好,那天吃完宵夜就回来了。
这两天没跟他在一块?
是呀,想休息几天,然后看你去。
今天我来没事,只是来看你。
你的高方呢?
昨天走的,为了上学的事,你还有意挂那招牌吗?
这两天在烦,又玩的没空,时间还早,过两天再看,就是再上学我们还是一块比较好。
我也是这意思,你先休息好了,我也回去了。
只有你一个人,忙什么?回去还不是乱想?
好了,不打扰了,回去睡大头觉,再见丽芬。
兰香由丽芬家中出来后,一个人怪无聊的在路上走,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过一会快到家了,忽然有人站在她面前,她心里一惊,抬头一看脸红了,定了定神。
啊!当是谁呢?王民,原来是你呀。
我想拜访你,想不到在这里先会面,真有缘。
你不可乱说,小心丽芬打你。
王民打着哈哈,就着她身上打量一番:打扮得这么漂亮到哪里去,是高方那?
兰香早就心想勾住他,尝试他那伟男子的趣味,所以脸儿红红的,并且低语道:我才不是呢,因为两天不见你的她,我去看她来的。
你原来是要回去,我叫车送你。
再走几步就到了,用不着车的。
你就住在附近?我还不知道呢!请你原谅我冒昧,我是否可以到府上拜访一下?
你不怕丽芬会生气?同时的家里也没人在,恐怕你不愿意到我住的小地方去呢。
哪里话,非常的向往。
兰香领着他到了自己的家里,就招待他坐在客厅,从冰箱拿出冷饮来倒给他喝。
王民,我家人都到乡下去了,因为丽芬跟我想继续升学,所以留在家里,一切乱糟糟的,别见笑。
哪里,哪里。
兰香说完之后,就在王民对面坐下,一只大腿无意的放在另只大腿上幌着,裙子又短,差一点点里面的风光就可一览无遗,这是她心存吊凯子上勾,先用套套他。
王民这一下心头有数,就拿话挑逗她:小姐,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不怕?
有这么点。
为何不让高方来陪着你?
哎呀,讨厌,跟你讲话你就提他。
王民更进一步:如果我是高方,有如此美貌的女友,可舍不得走开去。
她听出话端,故意双手掩面身子左右幌动,那乳房也在衣服里摇摆起来,笑嘻嘻骂他:死王民,你真坏,看我告诉丽芬让她收拾你。
王民认定她这样摇摆着骂,已时机成熟,就上前坐在她旁边,一把的将她抱住。她半推半就的倒入他怀里,他可不老实的就着脸上亲吻,又吻嘴唇,让舌尖伸给了王民。更进一步的在兰香两座乱峰上游移着乱摸,大腿上更抚摸得她似溶化了,口中只是喘着长气。
他手可就往下的伸向三角裤里头去,探探他的小穴,已经流出了骚水,她口中只是低哼着。
兰香,你好美,真真让人想死了。
你不怕‘她’气死?
怕什么?为你死都愿意。
这句话可对了眼,就把大腿翘在他的身上,而且把他紧紧搂着,又亲他亲得着力。
王民,我听丽芬说你坏,常常摸她那下面,同时还把你那东西拿出来给她摸,还将她弄得好痛。
你要摸吗?我拿出来给你摸摸。
他真的掏出了大鸡巴来,她一看,乖乖!好大、好长、硬的好狠,龟头特别大,真想用手去摸,但又不好意思。
死鬼,真不害羞,还不快放回去。
哎呀,拿出来就摆不回去了。
谁说的!让我来放。
说完真的用手捏住往他的裤子里塞,可是怎么按也按不下去,她趁着机会好好的摸着鸡巴,王民的东西越摸越大,兰香直吞口水,心想小穴如果能让它插进去怕要弄上天了。
兰香,好小姐,求求你,让它弄弄你的小穴?
王民,你鸡巴太大了,恐怕装不进去呢。
可以的,轻轻慢慢的不会让你难过的,好小姐,就一次嘛!
死王民,把我挑逗得实在受不了,在这里也不行,快,跟我到房里,要干的就上去。
兰香带他进到房里,上身衣服一脱,三角裤一拉,全身赤条条的平躺床上,
他也赶紧除去衣物,上床了。
兰香见他上来就用手套弄鸡巴,心里也急急的想他立刻就提枪上阵。而王民心里则更急,一上床就把她的两腿分开两边,跪在中间,大龟头对着嫩穴,噗唧一声就这样进去了。
兰香嘴一张一张的,小穴里鼓涨涨的,肉棒插下去后,火热热的一通到底的插到穴底。
喔!哟……好痛呀……怎么一下子……插到穴心上了……轻点……涨死我了……
兰香的穴可以天天都在享受,骚水也多,所以一进去,他就用足了劲,轻轻的连动她几下,又用力的连顶几下,轻重的来回兴奋,兰香穴里就唧,唧的在响。
她只感到这东西实在好,够劲,真使人陶陶然,自已是头一道的巾上这么大的鸡巴,所以就让他狠狠的抽插,自已也将大肥屁股上迎,屁股连摇带幌的帮忙着,浪叫声越来越大:哎哟……小嫩穴……在吃大……大鸡巴呀……你这鸡巴头………怎么这么大……穴心子……要顶破了……死王民……你会把我……干舒服……死的……哎哟……又痒又涨的……这怎么办……我的……我的命不……我的命不……要……好哥哥……大力的顶……
兰香实在被干得太美了,紧紧的涨涨的,但又舒服了上天,王民又用轻拍重顶的方法来干他。她向上迎凑着力气越来越大,王民轻抽时她好像掉了什么,他重顶时又满涨的,这种干法最会痒,也最会淌水。
王民连连用功了四十分钟,她气也不喘了,只好拚命搂着他,有气无力的向他说:大鸡巴哥哥……我一个人的……好哥哥……妹妹的小嫩穴……要淌出来了。
两人同时身子一麻 ,咕咕、唧唧,两人的精水直射完了,兰香乐得昏沉下去。
他们由这次的开始,接连的同住了三天,每天都要四、五次,兰香只觉他是自己接触的男人中,鸡巴最大的一个,也是最能满足自己的一个,所以天天都放在心上,一刻也不离的。
这一天的下午,王民刚走丽芬来看兰香,时间刚好的错开了,如果兰香再贪念一分,定会被丽芬发现,也就醋海生波了。
丽芬看她脸红似火烧地似的,就问:兰香,你怎么了?脸红的厉害,是不是发烧?
没有……刚才……因为……我是……
死兰香,你是怎么了,说话颠颠倒倒的,人家是来跟你商量上学的事。
啊,你先坐坐,我先洗个脸。
快来嗳!
好的,马上来。
兰香放了一盆冷水,将脸冰一冰,喘了一口气,心才定下来。
兰香,我们下学期怎么办?凭我们的本事考不上什么学校的读什么嘛?
这也是一个大问题,在家当小姐也不习惯。
你主意我比多,你帮我想想法子吧。
一个清静下午,丽芬与兰香都在商议着上学的事。
傻傻的丽芬,到现在还不知道王民已经被好朋友兰香给收服去了。
原著:
Jack Da Ri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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