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秦俊一边仓卒地找衣服、穿衣服,一边轻声嘱咐着少妇如何欺瞒她丈
夫的对策。白芸四处找不到自己的内裤,只好慌乱地先穿上胸罩、衬衣和裙子,
一边听着秦俊的嘱咐和外面的敲门声,一边神色犹豫而慌张地点着头。等她发现
自己的内裤原来在秦俊手里时,想去夺回来,但秦俊力大没让她抢到,反而又使
劲嗅了一下之后,把内裤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这时门外田浩的喊门声更急了,
白芸只好放弃夺回内裤的努力,一边对着衣橱的镜子整整裙子,一边匆忙对门口
应道:“来了!来了……”
看到这里,田浩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
原来从开门到躺在他身边讲述事情“经过”的那半个多小时里,他美丽的老
婆裙子里没穿内裤!一直光着屁股!刚被插过的阴道口还在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她就那样双腿夹着粘呼呼的精液,可怜楚楚地躺在老公怀里,向他娓娓讲述自己
如何“智抗”色狼的故事!而且讲得那样有声有色,跌宕起伏!
他这才发现他太不了解女人(甚至自己的妻子)了!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子,
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竟会变得如此富有心计,为了自己的名声(或许有一点
维护丈夫自尊心的善意),掩饰的技巧竟是如此高明!谎话圆竟得如此天衣无缝!
可怜自己这个丈夫,竟是这一行十人中最后一个知道妻子失贞事实的人!
悲哀之余,看到叶薇正在为自己擦拭已经软绵绵的阴茎,他又感到尴尬和迷
惑——早上还在心里嘲笑老俞是王八,可现在,自己头上不是也绿油油的吗?可
恨的是,看着老婆被人淫辱自己竟然还射精了,这不是比老俞他们更可耻吗?难
道自己真的像小说里那个叫王兵的男主角一样变态吗?想到这里,身心的疲惫使
他长叹了一声,虚脱似的向后仰躺下去,任叶薇清理着他下身。
这时,门铃响了。
田浩赶紧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裤,叶薇去开门。
进来的是刘局长。
“哦?小田也在啊?”
“你好,刘……刘局长。”
“哈哈,想不到田秘书也是个风流种子,把那么漂亮的妻子丢在房里不管,
我还道为什么呢?却原来在这里怜香惜玉啊!呵呵……”
“哦,刘局长,您误会了,我是来通知叶小姐……”
“哈哈,别在我老人家面前打马虎眼了,你们的一夜风流怎能瞒得过群众雪
亮的眼睛呢?别急,别急!人不风流旺少年嘛!呵呵……没别的意思,我是羡慕
啊……”说着,眼睛还暧昧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看叶薇。
“让您老见……笑了……我们其实……”尴尬地说着,田浩用求助的眼神看
着叶薇。叶薇此时却一改刚才的春情荡漾,换上了一脸端庄笑容,说:“我还要
为下午的沙滩活动准备准备呢,你们两位只管在这儿聊着,我失陪一下。”接着
就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我老?我老吗?在很多方面我可是不服老的哦,尤其是……在这方面!”
不知什么时候刘局长已经坐在床上摆弄起那台摄像机来,正在调整播放进度,说
到“在这方面!”的时候,播放的正是秦俊在白芸身上猛干情形。
“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田浩支支吾吾地无心说话了。虽然好像大
家都已经知道他妻子被奸的事了,但这录像画面里妻子被干得呻吟连连的情形真
实再现于这个色眯眯的中年男人眼前,还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耻辱!他真想一把夺
过摄像机,然后找条地缝跳进去。
“别难过,也用不着害羞嘛!除了秦书记,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我和老俞
他们一起都看过这个录像了。你也……想开点!你老婆可比你想得开哦——早上
我跟她商量要不要去告秦俊,你猜她怎么说?她说现在的女人其实都蛮开放的嘛!一夜情算什么……”
“她,她真这么说的?!”田浩也顾不得礼不礼貌了,紧张地插话问道。
“这还有假?她亲口说的。也许……你老婆对阿俊这个公子哥因奸——生情
了吧?嘿嘿……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呵呵……”
“不……”田浩被刘局长有意无意的玩笑弄得心烦意乱,心里也不知不觉对
妻子怨恨到了极点。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年轻人,振作起来!这种事想想其实也没什么,你不
是也不亏吗——里面那位……美女主持人滋味不错吧?嘿嘿……不过——你小子
闯大祸了你知不知道?!”刘局长忽然话锋一转,令田浩吓了一跳。
“什……什么大祸?”
“不知道?你小子装糊涂吧?难道你不知道叶薇是秦书记的私有财产?连我
们都不敢碰她,顶多开开荤玩笑而已。你倒好,竟然真的上了她的床!你还真敢
做!我们哥几个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啊!可是……秦书记昨晚去叶薇房间找她的时
候,刚好看到你从她那里出来——把他给气得……你小子,这祸闯得……唉!”
刘局长不愧是官场上的能人,说话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既给人留有想象的余
地,但又决不容你有丝毫的怀疑。现在,他的话显然已经把田浩给吓住了。
“那……怎么办?秦书记不会为这事……”田浩害怕得不知该说什么了。别
说昨天那团有望升主任助理的热火被瞬间浇了一盆冷水,现在连这个修了9年才
修来的小科长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了!说不定还会把他调到哪个偏僻小镇去呢!
“你也知道那些得罪过秦书记的人的后果吧?官小的咱就不说了,就说那个
曾官大他一级的死对头梁市长吧,前年不是也被他整得家破人亡吗?你叫我怎么
说你好呢?别的女人不惹,偏偏惹上她……唉!”又是一声“唉!”,直把田浩
听得诚惶诚恐、心惊肉跳。
“刘……刘局长,我真是不知道……现在我该怎么办……您帮我说说……您
跟秦书记关系这么密切……您肯定有办法……求您跟秦书记说说好吗……”田浩
的话音中几乎带着哭声了。
“唉,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去跟书记说呀!难道我说——书记,您别生气,小
田年轻不懂事操了您的女人,但他也是一片好心,怕您操劳过度,所以帮您分担
分担……”
“不不!不……”田浩被刘局长的话吓得胆战心惊,慌乱之余,病急乱投医
般的指指卫生间,轻声向刘局长询问,“那……能不能让——她跟书记说说?”
“绝对不可能!你想想看,你妻子红杏出墙了,还叫你原谅她的奸夫,你干
吗?!”
“嗯……那我……真的完了吗……”田浩痛苦地低下头,双手抱头,十根手
指都深深地插进了乱蓬蓬的头发里。
“唉!要不怎么说自古最难还的是——风流债呢!我看,你这回大概是……
真没救了!……不过嘛……”刘局长的话总是欲扬先抑,顿错有致。
“不过怎样!快说快说……”田浩抬起头,用企盼的眼神看着刘局长,一副
抓住救命稻草的样子。
“嗯……那得看你当不当我是朋友……”刘局长又卖起了关子。
“当然!当然!求您快说吧!”田浩的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焦急得全不顾
仪态了,手抓刘局长的胳膊直摇。刘局长看着他的失神状态,脸上露出一丝不易
察觉的笑意。
“好,作为你的朋友,我给你一个建议——只是一个建议哦,采纳不采纳是
你自己的事。但……请你听了不要见怪。”他继续卖着关子。
“你说!快说吧……”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田浩此时心里已经毫无
主见了,只焦急地想听下文。
“那我可说了啊。现在,你妻子已经被人操过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对不
对?”
“……嗯……”听到“操过了”这个词,田浩心里又是痛了一下。这时,叶
薇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其实他们在外面的对话她都已听得一清二楚。她看到
田浩痛苦无奈的神情,怜惜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爱莫能助的苦笑。
“那好,既然她已经不干净了,一次和两次、三次就没有什么分别了,对不
对?那就索性咬咬牙,参加我们这个圈子!你操了叶薇,现在让秦书记也操操你
老婆,平衡一下老头子的心理,有何不可?老头子心理平衡了,操你老婆操得爽
了,一高兴,说不定坏事变好事——你小子又升职有望,飞黄腾达了……更重要
的是,你还可以操别人的老婆,当然也包括我老婆、许多局长处长的老婆情人,
报复报复,也平衡一下你自己的心理,有何不可?”
“嗯……可是……”听着刘局长一句一个“操”字,田浩不是很习惯,心里
乱糟糟的。
“参加我们的圈子,这是现在对你来说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要不……我
呢,先去跟秦书记说说这事儿,看看他同不同意。但是嘛……最后还得你自己对
书记说——你也知道书记的脾气,就说你要参加换妻,说你老婆愿意让他操……
怎么样?”
换妻——这个只在田浩脑子里幻想过的词汇,现在终于被提到桌面上来了,
而且越来越向他靠近,甚至已经迫在眉睫了。
换妻?
就在今晚吗?
*** *** *** ***
碧海金沙——青岛的海景、沙滩美得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长长的沙滩
弯弯地向两边延伸,好像要去拥抱深邃的大海似的。海水幽蓝而平静,只在岸边
用几条长长的白色浪花轻轻拍打着柔软的沙滩。
蓝天绿荫红屋,彩伞白沙靓女——岸上的景色用这12个字来概括真是恰如
其分,尤其是沙滩上许多穿着色彩鲜艳、式样多姿的泳装玩沙戏水的靓女,为这
夏日海滩更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这么美的风景,有谁会不想去欣赏、亲近呢?
当然有。至少有两个人,两位女教师——郑淑文和白芸。
郑淑文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昨晚在包厢唱歌跳舞一直到12点多,然后撇下
有苦难言的丈夫老俞,陪秦书记去他套房里胡天胡帝了一个多小时,刚刚睡着,
又被秦俊用黄菲儿换了过去,在秦俊的房里一边看他奸污白芸的录像,一边被他
反反复复、上上下下折腾到天亮。中午醒来,发现自己前后两个洞被他父子俩折
腾得都红肿起来,走路都夹不拢腿了,一夹就疼。叫老俞跟书记说下午她不去沙
滩了,但老俞阴沉着脸去,幸灾乐祸着回,说书记讲了,刮风下雨大家都得去,
这是组织纪律。她就只好来了。这不,这会儿她跟黄菲儿、叶薇几个在海边正玩
得欢呢——一会儿泼水,一会儿玩沙,一会儿又让老俞给她们拍照。只是动作过
大时,偶尔会牵动下身的肿痛,尤其是肛门,还会连带着产生微微的便意。
白芸则是心情的原因——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心情。发生了那么多简直无法
想象的事情,叫她如何有心情去欣赏什么美景呢!要不是秦书记“有令”——谁
都不准请假!以及黄菲儿和郑老师生拉硬扯,她怎么会来到这个与她的心境形成
强烈反差的美丽沙滩呢!所以,其他四位女性都换上了性感的泳装,唯独她,仍
穿着一件长至足踝的连衣裙,独自在沙滩上漫步,与沙滩上的红男绿女相比显得
那样格格不入。
“天啊!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赤脚踩着软软的沙滩,白
芸心里不知多少次在这样哀叹。
“失贞!我竟然失贞了!”她心里不止一次地怨自己不该在最后时刻那么软
弱,让色狼得逞了。但马上,她又不止一次在心里为自己辩护——色狼力气大,
叫我一个弱小女子怎么抵抗得了?
回想起色狼的肉棒在她羞处乱顶乱撞、即将插入的那一刻,她承认当时自己
已经芳心大乱,嘴里是叫着“不要不要”,但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什么贞操、
羞耻、名声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丈夫的怨恨:“阿
浩,你怎么还不来救我?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和那个狐狸精搅在一起?”
最后,那可恶的肉棒终于插了进来——想起这个“插”字,白芸的心现在还
是扑腾扑腾地跳——天哪,那可不是丈夫的肉棒啊!自从在结婚前夕把初夜奉献
给田浩后,三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丈夫肉棒的长度、硬度和热度,她甚至以为
天下男人的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昨夜的那根肉棒是那样的不同!甫一插入,
她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不是一般的胀,简直就是把她的羞洞整个撑了
开来!那种肉和肉的超紧密接触,令她感到原来自己的肉穴以前曾是那样空虚!
还有那硬度,让她心怵地觉得简直把她整个人挑了起来!那硕大的龟头就更不用
说了,丈夫平时只能偶尔触及的花心,昨晚总算是领略到了被结结实实顶着、压
着、磨着的滋味,那滋味令她从上到下浑身发酥!尤其要命的是那蘑菇伞边,当
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在她羞洞的嫩肉上从里到外一路刮过,刮得她从羞处痒到四
肢、从四肢痒到心里,就像全身有虫子在爬一样……
最最可恶的是,最后,在卫生间里,那根让她发怵的肉棒,竟然向她娇嫩的
花房里射精了!在她最危险的排卵期!而且一发接一发,一串接一串,射了足足
有20秒,她从未想象过男人射精的量会这么多!这么烫!(丈夫和她商量过要
事业有成以后再要孩子,所以一直戴套,仅有的几次不戴套做爱也是射在体外,
而且所射的量也就一口痰那么多)射得她感觉就像全身痉挛了似的一抖一抖的,
还忍不住喊出了羞人的话来……害得她后来跟丈夫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唉——
本来,裙里光着屁股躺在丈夫身边、还对他隐瞒自己失贞的事实,就已经让她非
常慌张,讲着讲着,可恶的精液竟像在故意折磨她似的,不断地从下面羞缝里溢
出来,滑腻腻,粘呼呼的——那一刻,怎一个羞字了得!她只能夹紧双腿,强颜
忍耐。后来,她骗丈夫说自己“大姨妈”又来了,紧夹双腿艰难走向卫生间的时
候,精液已经顺缝而下,流到大腿上了……
“哇!……”一不小心脚底踩到一个带刺的贝壳,尖锐的痛感把白芸从恍恍
忽忽、酥酥麻麻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这是怎么啦?”想起自己刚才的感觉,她不由得羞红了脸。从昨夜
被污到现在这十几个小时里,她无时无刻不处于懊悔、羞愧和怨恨之中,但是那
根色狼的阴茎却像一支挥之不去的魔棒,一直“插”在她的芳心深处,偶尔还会
轻轻地“磨”上几下,令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她做贼心虚似的四下看了看——还好,郑老师她们正在远远的地方嬉闹着,
没人注意到她脸上的一片羞红。
现在最令她烦恼、害怕的已经不是昨晚的失身了,还有更羞耻的事在等着她
呢……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匆匆地整理了一下慌乱的心绪,总算梳理出她目
前正在或即将面临的几件事实:
一、失身录像带——中午她从外面回来时,刘局长告诉她秦俊手里有她失身
时的录像带,而且除了秦书记和田浩,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还问她要不要去告
秦俊。这个消息对心情刚刚有些平静下来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个晴空霹雳!“这
个无赖!他不但污了我的身子,还偷拍了录像!传出去可叫我怎么做人呀!”她
当时一下子芳心大乱,急得差点哭出来,连忙说“不告不告”,还央求刘局长无
论如何也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要让她丈夫知道!
二、丈夫不忠——后来老俞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昨晚田浩与叶薇的一夜风流
被秦书记知道了,正在大发雷霆呢。昨夜对丈夫外遇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她
的心里一阵苦楚,但同时也伴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放松感——是为自己失身的一种
辩护?一种等价交换?说不清楚。
三、“奸”情难掩——刚才来到沙滩后,乘着大家去换泳衣的机会,秦俊悄
悄来到她身边,轻声告诉她田浩已经看了录像带:“你老公知道了……咱俩的奸
情!”一边说,一边还掏出她的那条内裤,翻出小小裆部那块已经干了的痕迹,
不停地嗅玩着,羞得她抢也不是,逃也不是,红脸低首,手足无措。“奸情?他
竟用这个词!明明是他强……奸……”但是想起昨晚自己被插入后的种种羞人表
现,她对这个想法又不那么坚定了。终于被丈夫知道了自己失贞的事实,而且还
被他看到了录像带中自己高潮连连的真实记录,“他……还会要我吗?”
四、换妻——秦俊接着讲出了一个令她难以置信的词汇:换妻!原来这些衣
冠楚楚的市长、局长们竟一直在玩这种荒淫的游戏!连她一直敬重的郑老师竟也
是他们的成员!还有那个在电视上风光无限的主持人叶薇、冷艳高傲的何盈丹,
竟都是……甚至包括充满青春活力的黄菲儿!而最最令她震惊和羞愤的是,田浩
——她的丈夫,竟然也答应了参加他们的换妻活动!虽然秦俊也告诉她田浩是自
知得罪秦书记的严重后果,迫于无奈才同意的,但他也不该拿自己的妻子去“还
债”啊!她正心慌意乱之际,秦俊又落井下石般的在她耳边淫笑道:“说不定今
晚你就会成为我家老头子的女人了,嘿嘿……别看他快60了,下面那家伙可比
我的还粗还长、还有力哦!瞧你这小巧玲珑的样儿,下面的小逼逼可别给他插爆
了啊!嘿嘿……”直说得她脸红耳赤,双腿也下意识地微微一夹……
这四件事,没有一件是她以前可以想象得到的,而且一件比一件难堪,一件
比一件让人感到羞耻!
“阿浩,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此刻,踩着柔软的沙子,白芸慢慢地向远处
人少的礁石带漫步走去,心却平静不下来,有些悲哀,又有些忿恨,“我是失身
……对不起你了……可……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不也和那个狐狸精偷情了吗?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把我送给那些糟老头……”
虽然从心底里抵触丈夫的自做主张,但同时,她又莫名其妙地想起秦俊最后
那句下流话来——“还粗还长、还有力……”,两腿不由紧张地微微一夹,感觉
下面羞缝里胀胀的,有点麻、有点痒、还有点湿……
*** *** *** ***
老俞穿着一条四角泳裤,浑身上下没见几两肉,只在肚子上围着两圈似肉非
肉的凸皮腩,那模样实在有点猥琐;还在脖子上挂着一架数码照相机,忙前忙后
地为几位美女拍照,时蹲时站、时跪时趴,路过的游客与其说是看几位美女,倒
不如说多半是被他滑稽的拍摄姿势所吸引的。
但游客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笑声并没有降低老俞的热情,反而不停地叫美女们
变换着姿势,一位换一位、一张接一张,拍得不亦乐乎。以为他是个天生热心肠
或摄影爱好者的人就大错特错了——醉翁之意岂在酒?看看他所拍的照片就知道
了:除了正常的全身或半身照以外,足有一半是各位美女胸部和下腹部的特写,
其中被泳衣下裆包着的阴部特写又占了一大半。这可是老俞的特殊癖好哦!平时
无论在单位里还是在街上,只要看到穿着紧身裤的女性那包得鼓鼓的阴部形状,
他就会像被勾了魂似的,心痒血热,口水直往喉里咽。而今几位穿着泳装的大美
人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镜头观察,现在他对几位美女的体态特征(尤其是阴部)
已经有了比较细致的了解:老婆郑淑文——十几年夫妻,对她的身体太了解了,
奶大臀肥,阴包鼓得跟座小山似的(昨晚被秦书记父子俩搞了个通宵,看起来好
像又鼓肿了不少),虽然泳衣五彩缤纷晃人眼,但阴包下端那道裂缝还是被深深
地勾勒出来;叶薇——穿一件白底粉红碎花泳衣,奶子也挺大,白白深深的乳沟
很诱人,阴阜的位置鼓得形状很柔美,还隐隐从打湿的白色衣料里透出模糊的黑
影;何盈丹——高腰的淡蓝色泳衣上配着素雅的黄白色小花,奶子不大,但圆滚
滚的挺好看,胸前还明显可以看到两粒凸起(几个美女中,好像唯有她的泳衣里
没有海绵胸贴),泳衣细窄的下裆把整个阴户绷得原形毕露,阴阜微鼓、阴唇细
长,一如主人高挑的身材;黄菲儿——绿底黄花、两段式的泳装,上段把一对乳
房包得紧紧圆圆的,下段则是一截四角裤,初看没什么,镜头一拉成特写,哇,
泳裤又湿又薄又有弹力,把个小馒头似的阴户包得鼓囊囊、肉嘟嘟的,中间布上
的线缝刚好深深陷入阴唇之间,看得老俞差点流鼻血……
老俞在镜头里欣赏美女,秦书记则躺在沙滩较高处的太阳伞下高瞻远瞩地欣
赏着沙滩上的红男绿女。
和同样躺在旁边沙滩椅上矮胖发福的刘局长相比,秦书记显得分外魁梧,甚
至可以用健壮来形容。1米80的个子,180多斤的体重,除了胸腹部稍稍有
些赘肉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还很结实——对于一个56岁的男人来说,这已经
是非常不易了。这当然要归功于他平时十分注意锻炼,一有空就去健身房健身,
在市府大院里还得了个“健身书记”的美称。健康魁梧的身体,不仅使他精力充
沛、容光焕发,倍具官相和官威;更使他得意的是在床上,他的强壮持久令多少
人妻少妇娇声求饶、臣服胯下!一个副局的太太在床上对他说过,很多女人就喜
欢身材魁梧壮硕的男人,不用插,光是被这样的体重压在下面,就已经春水盈盈
了。经典啊!
昨晚,他就压过两个女人。一个是风韵不减、百干不厌的郑淑文,一边插着
她的菊花洞,一边摸那肥嫩嫩的大屁股,真是令人爱不释手!一个是准媳妇黄菲
儿,虽然已是第二次了,但还是一副羞答答的娇模样,只在高潮喊叫时才把眼睛
睁开过。当然,付出代价是体力有点透支,不得不中途暗自吞了一粒“伟哥”。
现在,他的心思却在那个让他心痒的秘书妻子——白芸身上。第一次看到她
时,他就被她小巧玲珑和单纯恬静的样儿搞得心痒不已,有一种立即把她揽进怀
里或压在身下的冲动!
“刚才还看到她在海边独自漫步的,这会儿怎么找不到了?”寻不见白芸的
身影,秦书记心里不禁有一丝失落——为一个女人伤神,这对秦书记来说,是不
多见的,“阿俊这个兔崽子,差点坏了我的事儿,还先拔头筹!幸好,小刘的办
事能力强,说现在一切都已办妥。嗯……这么说,今晚可以尝一尝这个娇小的白
老师的滋味了……”
*** *** *** ***
长长的沙滩已经逛了一个来回,但是看到丈夫跟叶薇、黄菲儿她们在海中玩
得挺欢的,白芸忍住伤心和落寞,转身沿着自己刚刚走过的足迹,再次漫步……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刚才扎疼她脚底的那枚带刺的贝壳,在海浪的冲刷下摇摇摆
摆。她弯腰捡起贝壳,用海水洗了洗上面的沙子,放在手心上仔细端详起来。看
着看着,一个本来模糊的念头在她心里慢慢清晰了起来——
“既然我已经不贞了,既然阿浩不在乎我了,我究竟在为他守什么呢……他
可以享受别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天!可我还是那么爱他……”
其实,这一回白芸是有点冤枉她丈夫了。
从看了录像带到现在,田浩一直想找妻子好好谈一谈,甚至想抱着她痛哭一
场。可是,男人的自尊却又让他一直回避着妻子时而哀怨、时而求助似的目光。
刚才在秦书记的躺椅附近徘徊时,他一直在心理矛盾中挣扎着——应该照刘局长
的话去做,还是原谅妻子,带着她远走他乡、远离耻辱?正当想起往日与妻子的
融融爱意,让后者稍占上风,一番拒绝腐化堕落的豪言厉辞在心中酝酿之际,秦
书记忽然叫住了他。
“小田啊,过来一下。想什么呢?出什么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没……没事儿!昨晚睡得不好……”田浩心虚地撇了一眼秦书记官威十足
的神色,刚才心里酝酿的豪言厉辞一下子杳无踪影了。
“哦,没事就好。给你一个任务,去陪陪小叶。她一直缠着我要学游泳,现
在你去教教她。跟着我这个老头子,她也闷得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玩,也好让
她轻松轻松……”
“好……是,我知道了……这就去。”田浩唯唯诺诺地应着,好像刚才心里
的矛盾挣扎压根就没发生过似的,反而心里像一块石头落了地般轻松起来:“秦
书记原谅我了吗?肯定是,不然还会叫我去陪叶薇吗?看他的脸上还有一丝笑意
呢?嗯,肯定是的……”
但是陪美女们玩水时,他忽然又惦记起妻子来:“那么……肯定是刘局长跟
书记说了我同意换妻的事,他才会……唉!阿芸啊,如果你真不愿意,我也只好
抛弃一切,和你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一下子又变得玩兴
全无了。直到细心的叶薇发现他的心不在焉,提醒他叫白芸来一起玩,他才如梦
方醒,离开海水往沙滩远处追寻妻子孤单的背影。
“阿芸……等一等……”
听到丈夫熟悉的喊声,白芸忽然心一酸,两滴泪没理由地夺眶而出。她边走
边偷偷擦掉,然后装作才听见似的停下了脚步。
“你不是玩得挺好的吗?干嘛……”背对着丈夫,她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我是想说……”
“昨晚那件事……你知道了?”
“嗯……不过我已经原谅你……”
“那么,他们说的那件事……你也同意了?”她有些激动地插话问道,强忍
住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田浩不知道,他的这句话完全改变
了妻子今后的人生;其实,如果换一种说法,比如“我才舍不得让你去……”或
者“谁说我同意了”之类的话,或许,两人就会抱在一起小哭一场,然后互相原
谅,重新开始恩爱生活。
“哦——你怎么知道我会不同意呢?”说这话时,白芸转身冲丈夫翘嘴眨眼
一笑,神色十分调皮、轻佻。
“那你……同意了……”田浩心中一酸,差点想拉着妻子马上回家,但笨嘴
里讲出的话却让白芸听来像是他在期待这个答复。
“为什么不呢?我想再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这件事过后,你还会爱我
吗?”
“爱!……当然爱你!”田浩多么希望妻子能改变主意啊!但如果是一天以
前,白芸也许会百分百地相信,现在,她开始对什么都只信一半了。
“那就好。那么今晚……我就是那个老头的女人了!你可别吃醋哦——”说
着,白芸还拉起丈夫的手摇了几下,就像刚谈恋爱时跟他嗲声撒娇的神情。
“那好……你好自为之!”田浩气乎乎地甩掉妻子的手,转身离去。
看丈夫生气离开的背影,白芸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点怀疑——“他说不
定真的依旧深爱着我?”
接着,转身,捂嘴,泪水盈眶。
原著:
Jack Da Ri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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